贴着他脸。

“舔。”

路子野舔了一下。

药膏苦中带甜，还有点麻。

“再舔。舔净了。”

路子野拿舌在她胸来回舔。

那药膏沾在舌上，慢慢化开了，一热劲儿从舌根往下走，到小腹那块散开。

他那根东西在柳如烟里又胀了一圈。

柳如烟低看了一眼：“涨了。看来大师姐那药比我想的厉害。”

沈清岚把胸挪开：“行了。”

路子野舌还有点麻。

“二师姐……我好像要了。”

柳如烟感觉到他里动了。

“还差三十下。我快点。”

她腰上加了力，动作还是稳，但节奏快了些。

路子野数着她坐下去的趟数。

一下。两下。三下。

意涌得越来越高。

十下。十一下。

他手指攥紧了床单。

二十下。二十一下。

“二师姐……真顶不住了……”

“再坚持九下。”

她每数一下，坐得就一点。

路子野数到二十九下，还没等第三十下坐到底，意自己冲上来了。

一一出去。

柳如烟没停，坐在原地慢慢磨。

磨到他把最后一滴都代净，才慢慢起来。

“行。按时收了。”

路子野瘫在床上。

完了还在抖，腰酸得跟被从中间劈了似的。

沈清岚从旁边爬起来，穿衣裳。

“今儿个还行。下回我还得抢第一。”

柳如烟下床拿帕子擦了擦腿间。

“下回我排后？你抢我也抢。”

沈清岚回看她一眼：“你抢什么抢。你那磨工已经占大便宜了。我抢个先怎么了。”

“你抢先就算了。你还给他揉囊袋。那是犯规。”

“哪条规矩说不能揉？”

“我定的规矩。一块儿来。谁让你动手了。”

俩一边穿衣裳一边拌嘴。

从床上拌到地上，从地上拌到门。

路子野躺在床上有气无力地听着。

他忽然从枕底下摸出那颗药丸，塞嘴里嚼了。

苦得舌一激灵，但气确实回来一点。

窗外天色还亮着。

两个师姐已经出了门，还在院门吵。

“下回别抢了。”

“我就要抢。”

“那我加一百下。”

“你敢。”

“你试试我敢不敢。”

路子野翻了个身，把被子蒙过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