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蜂蜜混在一块儿。

第二溅到胸。

第三跟前两隔了一会儿，从柱顶慢慢淌下来，稀薄一些。

苏小满等他抖完了才松手，拿帕子擦了擦自己手指。

“行。了三。比四师妹那天多。”

路子野瘫在躺椅上喘气，手还绑在扶手上。

“师姐……绳子。”

“哦对。忘了。”

她把绳子解了。

路子野把手腕收回来，活动了两下。

红印不，一会儿就消了。

苏小满把篮子里东西收拾了。

擀面杖和刷子拿水冲了冲，蜂蜜罐子盖紧。

“对了。说正经的。”

路子野撑起半个身子。

“你还有正经的？”

“有。明儿个是二师姐和大师姐一块上。她俩排一块怕是要较劲。你自己有个数。”

路子野把脸埋进臂弯里。

“较劲？”

“大师姐争强好胜，二师姐面上不争心里也不让。她俩一块上，你夹在中间得当心别被夹扁了。”

“怎么个夹扁法？”

“大师姐抢着先上，把你撸硬了就自己坐下来，不管别。”

“二师姐不抢，但她在旁边记着。换她的时候她得比你在大师姐身上多磨一倍时间，找补回来。”

“你被大师姐激出来的那火还没下去，二师姐又慢慢磨。磨得你起火又下不去，来回折腾。”

路子野听得皮发麻。

“那怎么办？”

“你夹在中间，大师姐上来你就顺着她，让她快点完事。”

“二师姐上来你别急着催，她要磨你就让她磨。磨够了她自己会收。”

“你要是中间催了一嗓子，她听见了能再给你磨两倍时间。”

“记住了。”

“还有。”

苏小满把篮子挎上胳膊。

“你身上要是实在顶不住，可以来找我。我帮你跟师父说一声，把班分开。”

路子野抬起。

“那师姐你帮我说一声？”

苏小满歪嘴一笑。

“帮你说？我自己那份还没吃够呢，分什么分。你自求多福吧。”

她拎着篮子往门走。

走到门又回，拿手指点了点他胸剩的那点蜂蜜印子。

“去洗洗。黏一晚上难受。”

路子野从竹椅上爬起来。

肚皮上还黏着蜂蜜和别的东西。

腰倒是松快了，被擀面杖滚过之后舒坦得很。

他走到院门往外看了一眼。

东边院子传来白露练功的动静，闷哼闷哼的，不知道在练哪门子功。

西边墙后面隐约能听见沈清岚和柳如烟说话。

一个嗓门高，一个嗓门低，听着又像是杠上了。

“明儿个我先上。”

“凭什么你先？你上回就抢。”

“我比你大。”

“大有什么用。你功夫不如我。”

“我功夫不如你？你采补那两下子，上回采了路子野两他就喊不出来了。”

“那是他底子薄。你给我时间我还能多采一。”

“你拉倒吧。明儿个我先来，你后等着。”

“行。我等着。我看你能折腾多久。”

路子野靠在门框上听了一会儿。

觉得腰又开始酸了。

他慢慢把门关上，转身回屋洗澡。

热水浇下来的时候他拿手撑着墙。

明天两个一起来。

一个抢，一个记。

一个快，一个磨。

苏小满说让他顺着大师姐，忍二师姐。

说得轻巧。

他洗完澡出来，吃了颗沈圆圆给的药丸。

苦得直咧嘴。

躺到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苏小满说的“夹扁”画面在脑子里转来转去。

他又想起沈圆圆说的，早上得去喝药。

对。明儿个先喝药。

喝完药再去对付那两位。

他合上眼。

院墙外还能听见西边院子传来的隐约动静。

两个的声音还没停。

路子野把被子往上一蒙，闷声闷气地叹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