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回她，手掌在她尾椎上按了一下，她闷哼一声，抓我肩膀的手收紧。监视器后面的林导没喊卡，镜一直开着。

到第五个动作，剧本上写的是“教练帮学员拉伸大腿后侧”。

她仰躺在垫子上，我单膝跪在她腿侧，一手抬起她的腿往她顶方向压。

这个动作本来应该托住小腿肚，我手滑到了大腿后侧，拇指压进腘窝往上几公分，贴着大腿根内侧的软。

她那条腿在我手里绷直了，脚尖绷得死紧，脚趾蜷起来。

“呼吸。”我说。

“你手别摁那儿。”她嘴上这么说，腿没往回抽。

我拇指在那个位置压了压，她大腿内侧的肌一阵一阵地抽，像受惊的动物。

我低凑近她的膝盖，声音压在喉咙里说：“你这肌太紧了，得松一松。”说着拇指往上推了推，指腹隔着紧身裤压在腿根那条沟的上端。

她下腹猛地一收，腰带位置往上提了一截，整条腿从我手里弹了一下。

“卡。”林导喊了一声。

我和她同时停住。

林导在监视器后面搓了搓脸，说：“行，就这个劲儿，再往前一点，你，”他指我，“下一镜手从外侧滑到位，观众看不到正面动作没关系，她反应到位就行。”

新垣结衣站起来喝了一水，走回来的时候在我边上站定，把瓶盖拧好，低声说：“你刚才手再往上一寸，我就。”

“你就怎么样？”

“我就没法拍了。”她把水瓶塞进垫子旁边的网兜里，眼睛不看我，“你在家练过？”

“看过。”

“看谁？”

“看你的。”

她转过来看我，眼角因为灯烤得发红，看了有三秒才说话：“那你还说你生疏。”

“生疏是真的。看过不代表上手就会。”

她笑了一下，拿手背蹭了蹭鼻子：“那你上手挺快。”

重新开机。

第六镜，她回到下犬式，我站在她身后，这次按照林导说的，手掌从外侧滑上去，指经过髋骨外侧，贴着紧身裤的腰线往内收，掌根压进小腹下方的凹处。

她整个往下沉，呼吸明显了，胸腔贴着膝盖，肩膀一抖一抖。

“教练，”她按剧本说，“这样对吗？”

“对。”我手指往下滑了半寸，贴着裤裆中缝按了按。

她在紧身裤里绷起来，两瓣夹紧又松开，反复两回。

我掌心里那一片布开始发，热度透出来，湿意从内往外洇。

她没喊停。

第七镜她翻过来仰躺，我跪在她两腿之间，按着拉伸大腿内侧的动作把她两条腿往两边打开。

这个角度她下体廓在紧身裤里看得清清楚楚，中间那道缝的凹陷从裆部一直延伸到会，布面贴得紧，连两侧大唇的形状都显出来。

我两只手压住她两边膝内侧，往下按了按，她腰弓起来，部往上抬了抬。

“呼吸。”我又说了一遍。

“你老让我呼吸。”她喘着气说，“你自己呼吸了。”

我低看了一眼自己裤裆，已经鼓出来一块。她顺着我视线往下瞟了一眼，然后偏过去，喉咙里滚了一下。

第八镜，她坐起来做脊柱扭转。

我坐在她身后，前胸贴着她的后背，两条腿把她圈在中间，手从她身体两侧绕过去扶住她的腰。

这个姿势完全是贴着的，她后脑贴在我肩膀下面，呼吸的时候后背起伏隔着两层衣料一下一下蹭到我胸。

我手掌从她腰侧慢慢往上，贴着肋骨往上推到胸廓下缘，拇指在肋骨上一寸一寸地按。

“放松。”我贴着她耳边说。

我拇指从肋骨侧面滑下去，兜住她左胸的外缘，隔着瑜伽上衣的薄料把整只房托了一下。

她整个僵住，喉咙里那气吸进去没吐出来，手抓住我圈在她身前的小臂上，指甲陷进去。

“你这叫指导？”她偏过来，嘴唇离我下很近。

“你胸廓太紧。”我说，手掌没松，托着那团软沉，拇指绕着晕的位置打圈。

隔着衣料能摸到翘起来了，硬硬地顶着布面，在我掌心里磨。

她腰塌下去，整个背靠进我怀里，抓我小臂的手指松开又收紧。

“摄像机还在看。”她喘着说。

“你闭眼。”

她真的闭上了。

我的右手从她上衣下摆探进去。

她皮肤很烫，掌心贴上去的时候她整个打了个哆嗦，腹肌在掌下抽了一下。

手指沿着肚脐往上摸到胸罩下缘，把罩杯往上推，整只房从衣料里脱出来，沉进我掌心里，软的，带着一层薄汗，蹭在虎上硬得像小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