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没动。他的手还在她上，又捏了一下。

“前面有什么好摸的。”他说，“平的。”

蓝曦的脸红了。一直红到耳朵根。她咬住嘴唇，眼神有点委屈，又有点不服气。

“也不是……完全平的……”她小声说，“有一点的……”

她转过来，正面对着他。

果然不是完全平的。胸有一点点弧度，像刚发育的小姑娘，小小的两团，红的立在中间，因为热水的缘故，硬硬的，翘着。

她真瘦。

锁骨得能放硬币。

肋骨一根一根的，清清楚楚。

腰细得夸张，胯骨凸着。

往下，小腹平坦，肚脐小小的一个坑。

再往下，那把锁挂在那儿，银灰色的，和色的皮肤撞在一起，刺眼得很。

锁下面，囊像两瓣唇紧紧地合着，的，已经湿了。水顺着腿根往下流，分不清是水还是别的。

古月的目光从她的胸一路往下滑，滑到那把锁上，停住了。

他的喉结滚了一下。

“钥匙呢。”他说。

蓝曦从脖子上把珍珠项链摘下来。地址發郵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项链的搭扣那里，挂着一把极小的钥匙，藏在珍珠和珍珠之间，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她把项链递给他。手指是抖的。

古月接过来。钥匙很轻，小得像个玩具。他捏住它，走到她面前。

蓝曦靠在浴室的瓷砖墙上，腿分开一点，给他让位置。她的呼吸很急，胸起伏的幅度很大，那两粒凸起在雾气里一颠一颠的。

他把钥匙进锁孔。

咔哒。

很轻的一声。

锁扣弹开了。

他用指尖捏住锁壳，慢慢往下拿。锁壳离开皮肤的时候，锁底下那块皮肤是的，红的。被捂了整整一年的，泛着不正常的白，一碰就红。

锁完全拿下来的瞬间，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软的。

小小的。

的。

圆圆的，露在外面，因为太久没见光，颜色得不像话。

它就那么静静地卧在两腿之间，小小的一团，可怜的。

蓝曦的眼泪掉下来了。

不知道是爽的还是委屈的。她咬着嘴唇，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滚，混着洗澡水，一起流进下的窝里。

“一年了……”她哽咽着说，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我……我以为……再也拿不下来了……”

古月没说话。他的手指捏住了那根东西。

软的。小的。热的。皮肤特别，像刚剥了壳的蛋。他稍微用了点力，捏了一下。

蓝曦浑身一颤。她的腿一下子软了，要不是他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她能直接滑到地上去。

“别……别碰……”她哭着说，往后仰，撞在瓷砖上，“太久了……太……太敏感了……”

古月不但没松手，反而握得更紧了。

他的手指上下套弄了两下。速度很慢，很轻。

就两下。

蓝曦了。

得不多，稀稀的，白白的，在他手背上，又顺着指缝往下流。

她整个僵在那儿，背弓起来，脚趾死死地抠着防滑垫。

喉咙里发出一点奇怪的声音，像哭，又像叫，被她自己硬生生咽回去了。

然后她整个瘫软下来，靠在墙上，大大地喘气。发全湿了，贴在脸上、脖子上。眼泪还在流，顺着下颌线往下滴。

古月看着自己手背上那点白的。

憋了一年，就这么点。

他笑了一声。

“就这？”他说。lтｘＳb｀ a @ ｇＭ｀ail.c｀〇ｍ 获取地址

蓝曦的脸更红了。她羞愧地把脸埋进他怀里，肩膀一抽一抽的。

“对……对不起……”她小声说，“太久没……没出来过了……我……我以后会努力的……”

古月的手还握着她那根东西。它已经软下去了，小小的一团，在他手心里缩着。可底下的皮肤是烫的，一跳一跳的，跟心跳似的。

他把她从墙上抱起来。她很轻，抱在怀里像抱了一捧棉花。他把她放在洗手台上。大理石台面很凉，她的刚挨上去就哆嗦了一下。

“还有更敏感的地方呢。”古月凑到她耳边，声音很低，“是不是。”

他的另一只手往下，摸到她的后。

湿漉漉的。软的。热的。手指刚碰到，里面就自己往里吸了一下，像一张小嘴在嘬。

蓝曦呜咽了一声，两条腿立刻缠上他的腰。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