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改造
,像。
只有腿间那根直挺挺立着的东西,还忠实地宣告着他原来的别。
“最后的工序是缩阳。”校长说,“茎海绵体神经切断术加硬化剂注。做完之后,这根东西就再也硬不起来了。它会萎缩、变软,缩成一小截,像一个装饰品。”
古月的心跳漏了一拍:“他……他现在还是硬的?”
“是。”校长笑了一下,“这是最后一次了。先生运气好,正好赶上他这辈子,最后一次勃起。这一针下去,他就再也硬不起来了。先生要是想看仔细,一定要看好了。”
古月盯着那根硬邦邦的茎,看着它随着男的呼吸微微跳动,顶端渗着透明的黏。
他的喉咙发紧,底下那根硬得发烫。
他忽然想起一句话——最后一次。
这个男,正在经历他这辈子最后一次勃起,而他自己还不知道。
医生站在手术椅边,戴着手套,举起一支注器:“最后确认一次。你自愿接受茎缩小手术吗?”
男躺在椅子上,眼睛望着天花板,声音沙哑:“……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有。”医生说,“你可以不做。手续已经办好了,你现在走,还来得及。”他嘴上这么说,手里那支注器却一直没放下,针尖悬在男胯下那根翘着的茎上方,像是在等一个答案。
男沉默了很久。
古月站在门,看着他那道被磨平的颈线绷紧又松开,看着他攥紧又松开的手,看着他腿间那根东西在无影灯下倔强地翘着,顶端渗出的黏一滴一滴落在托盘上。
最后,他听见男说:
“……做吧。”
医生举起注器,针尖对准茎根部,缓缓扎了进去。
男闷哼一声,身体绷紧,两条腿在支架上蹬了一下。他的茎随着注的推进,眼可见地抖了一下,然后一点一点地,软了下去。
古月看见了整个过程。
他看见那根挺得笔直、青筋盘虬的茎,在注器拔出来之后,像一只泄了气的气球,一点一点地变软,一点一点地缩小。
他看见男低,看着自己腿间那个正在缩小的东西,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地暗下去。
“疼吗?”校长问。
男摇摇,声音哑得厉害:“……不疼。就是……”他顿了顿,低看了一眼自己腿间那根正在变软、变小的东西,声音更轻了,“就是感觉,有什么东西,从我身体里出去了。好像有个什么……跟着那根东西一起,出去了。”
医生又拿起一支注器,扎进茎根部,推注硬化剂。那根已经软下去的东西,开始一点一点地萎缩、变皱,像一枚风的果子。
“他会缩到多少?”古月问。
“看体质。”校长说,“通常三到五厘米。不会再硬了,一辈子都不会再硬了。它以后唯一的作用,就是方便主握着把玩。”
古月看着那根东西在无影灯下一点一点地缩小,看着男躺在手术椅上,眼睛直直地望着天花板,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无声无息。
他忽然觉得,自己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疼得他几乎要站不住。
他想要的东西,这一刻算是彻底看清了。
他必须亲眼看着,看着一根根男的东西,在他面前变成装饰品。
“先生,”校长在他耳边轻声说,“四个区都看完了。心理、行为、身体、器。一个男,就是这么一步一步,变成一件货的。先生想要什么样的?家带您去挑。”
古月跟着校长上了二楼。
二楼比一楼安静得多,走廊两侧是一间间带玻璃窗的房间,像酒店的客房。
古月走过第一间,脚步顿住了。
玻璃窗里面,一张大床上,一个生穿着蕾丝睡裙侧躺着,正举着一面小镜子看自己的脸,一会儿抿抿唇,一会儿撩撩发,动作娴静得过分。
他看着看着,发现那生对着镜子撩发的时候,另一只手悄悄伸进了睡裙底下,隔着布料慢慢揉着自己腿间。
她以为没看得见。
第二间,里面是两个生抱在一起亲嘴,亲得啧啧有声,其中一个的手已经伸进另一个的裙摆里,另一个的腿间已经湿了一小片,把裙摆洇出色。
第三间,一个生跪在床上,撅着,正用后对着窗外的方向,自己拿手指掰着瓣,慢悠悠地晃。
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红的,一缩一缩的,像是在等。
古月挨个看过去,底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疼,顶得他走路都别扭。
这些生每一个都美,美得各有各的路数。
可他总觉得差了点什么。
太完美了,完美得像流水线上出来的,美得没有瑕疵,也就没有味道。
他想

。
别。
茎海绵体神经切断术加硬化剂注
。做完之后,这根东西就再也硬不起来了。它会萎缩、变软,缩成一小截,像一个装饰品。”
。 
硬得发烫。
,看着他那道被磨平的颈线绷紧又松开,看着他攥紧又松开的手,看着他腿间那根东西在无影灯下倔强地翘着,顶端渗出的黏
,看着自己腿间那个正在缩小的东西,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地暗下去。
的果子。
家带您去挑。”
色。 
撅着,正用后
对着窗外的方向,自己拿手指掰着
瓣,慢悠悠地晃。
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