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改造
步,挨个指过去,“这个,以前是我生意上的对手,白手起家,身家几个亿,跟我斗了五年,输了。输光了,也赔给我了。”他指指那个旗袍熟款,“这个,以前是个大学教授,带博士生的那种,嫌当男太累,不想努力了,自己找上门来求改造。”
他一路指过去,每指一个就报一个来历:当过兵的、开过公司的、念过名校的、写过书的……十一个,十一种过去,现在全站在这间客厅里,光着下身,被一个男像介绍货架上的商品一样逐件介绍。
宋海每报一个,古月就看着那个“商品”腿间那根净净的东西,底下就跟着胀一分,裤裆里那根也跟着抖一下。
“哥,”宋海最后回到沙发边,端起红酒抿了一,“你说你空虚,是因为你花钱买得到的东西都试过了。可你想过没有。”他冲那排美扬了扬下,“把买下来,不算本事。把变成东西,才叫本事。”
古月盯着那排光着下身的美,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胀得发疼,把裤腰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他舔了舔嘴唇:“……不会得病?”
宋海哈地笑出声:“哥,你当这是野店呢?现在的科技,改造的时候该处理的全处理过了。你当他们是?”他摆摆手,“他们只是一堆还留着以前思维和记忆的活玩具。出厂就消毒,怎么玩都净。”
“活玩具……”古月把这几个字在嘴里过了一遍,觉得舌尖有点发麻,底下那根又抖了一下,硬挺挺地顶着裤裆。
像是这两个字有什么魔力。
“这还算不上最好的。”宋海放下酒杯,凑过来,压低声音,“我这些,都是在城西那家男娘学院做过基础处理,又自己调教着玩的。你要真想要好的,直接去学院。那地方,专业生产这种东西。你要什么型号的,家给你造什么型号的。包邮,还包售后。”
古月看了他一眼:“学院?”
“工厂。”宋海纠正他,眼睛里有光,“哥,你见过成品,你就不想看看,一个是怎么被造出来的?我告诉你,那才是真正的好戏。”
古月当晚没让宋海陪。
他回到自己那栋空的别墅,躺了一夜没睡着。
闭上眼就是那排光着下身的美,和宋海那句“把变成东西,才叫本事”,还有那句“一个是怎么被造出来的”。
他翻了个身,伸手握住自己那根胀了一夜的东西,想着那十一根净净、没有囊的男根,想着那句“活玩具”,硬生生撸了两把,又松开手。
不对,他要的不是这个。
他要的是亲眼去看看,那地方怎么把变成东西。
第二天上午,古月一个开车去了城西。
男娘学院比他想象的大。
与其说是学院,不如说是一座工厂。
铁艺大门进去,一条笔直的主道,两边种着修剪整齐的矮灌木,主道尽是一栋白色主楼,阳光底下晃得眯眼。
大门竖着一块大理石碑,上面刻着四个字:男娘学院。
下面一行小字:重塑自我,服务生。
古月在门站了一会儿,还没来得及往里走,就被眼前的景象看花了眼。裤裆里那根东西,跟着看花了眼。
主道两边的坪上、凉亭里、长椅上,三三两两坐着的、走着的、站着聊天的,全是“孩”。
穿裙子的、穿制服的、穿水手服的,扎双马尾的、留长发的、盘着发髻的,高的矮的,丰腴的纤细的,个个脸蛋水灵,姿态各异。
要不是宋海昨晚给他打了预防针,古月绝对看不出这些都是男的。
他扫过一双双白的腿,扫过那些裙子底下若隐若现的弧度,呼吸不知不觉重了起来。
一个穿着短裙校服的“生”从古月身边走过,冲他甜甜一笑,弯腰鞠了个躬:“先生好。”声音又细又软,甜得能掐出水来。
她弯腰的时候,领开得恰到好处,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胸,底下什么弧度都没有,平坦得像一堵墙。
古月盯着她短裙底下那截白的大腿,喉结动了动,底下那根顶得更凶了。
他忽然有点明白宋海为什么说“看花眼”了。
满院子都是这种“不知道是男是”的美,每一个都在冲他笑,每一个都在弯腰鞠躬,每一个的裙子底下都藏着玄机。
“这位先生,是第一次来吗?”
一个声音从主楼方向传来。
古月抬,看见一个身影踩着高跟鞋朝他走来。
酒红色的长发挽在脑后,一张脸冷艳得像是用刀刻出来的,偏偏胸前那两团东西大得离谱,把黑色的职业装撑得鼓鼓囊囊,领露出一道的沟。
她走到古月面前,比他矮了半个,仰起脸看他,嘴角勾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声音又媚又稳。
“家是这里的校长。先生贵姓?”
也赔给我了。”他指指那个旗袍熟
款,“这个,以前是个大学教授,带博士生的那种,嫌当男

也跟着抖一下。
,“你说你空虚,是因为你花钱买得到的东西都试过了。可你想过没有。”他冲那排美
,“把
店呢?现在的科技,改造的时候该处理的全处理过了。你当他们是
囊的男根,想着那句“活玩具”,硬生生撸了两把,又松开手。
是一栋白色主楼,阳光底下晃得
坪上、凉亭里、长椅上,三三两两坐着的、走着的、站着聊天的,全是“
孩”。
的腿,扫过那些裙子底下若隐若现的弧度,呼吸不知不觉重了起来。 
家是这里的校长。先生贵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