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世珍宝。

他完的东西软下去，又在那两张脸的流伺候下，隐隐有了抬的迹象。

他活了这么久，第一次觉得，钱花得值。

“校长。”古月开，声音还有点哑，裤裆里那根半软的东西还被含着，“这两个，我买了。多少钱？”

校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房间门，抱着手臂，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幕，说先生好眼光，这对父子是学院的得意之作，父亲改造到92%，儿子78%，都还留着点以前的影子，最能激发主这样的征服欲。

打包价，两千万。

“两千万。”古月连价都没还，“买了。老子终于明白宋海那句话了。能把变成东西，才叫本事。今天这两个，老子非要带回去不可。”他伸手，从御姐儿子嘴里抽出自己那根还沾着水的东西，塞回裤裆里，“先把合同拿来。”

校长从袋里掏出一份文件，走到他面前，递过来：“那请先生签个字。这是购买合同，登记在册，一式两份。另外，”她又从文件袋里抽出另一份，“学院还提供一项配套服务，不知道先生感不感兴趣。”

古月接过笔，看了一眼那份文件。

是一份打印工整的合同，上面列着编号、金额、付期，最下面一行小字：自付之起，该产品的一切使用权归买受所有。

他注意到合同抬印着那对父子的编号：改-b-214。

刚才玻璃窗外看到的那个编号，现在印在了他的合同上。

他们从学院的商品，变成了他的商品。

他签了字，抬看校长：“配套服务？”

校长把第二份文件摊开，说先生您想，这父子俩虽然是改造好的成品，可改造这种事，是没有终点的。

父亲92%，还差最后一步，那根东西还留着。

儿子78%，三个月后，器改造就到他了。

先生要是买了保养套餐，这两个疗程，学院都会替先生安排好。

先生要是打定了主意要这对父子永远新鲜下去，这个套餐是万万不能省的。

她把合同翻到最后一页，指着其中一行字，指尖点在那行字上：“合同里写明了标准：保证产品在活着期间，保持体和神状态。也就是说，只要先生按时返厂，他们就能一直改下去。父亲的生殖器，会被彻底处理掉。儿子会开始催，催出水，三个月后，他那根东西，也会像父亲一样，缩成一小截。”

古月盯着那一行字：“保证产品在活着期间，保持体和神状态。”他低看看那行字，又看看跪在脚下、脸上还沾着的父子俩。

两个都仰着脸看他，眼神温顺得不像话，像是在等主盖章。

他忽然想明白了：他要的从来就不是买两个回家，是买下这场没完没了的改造，看着他们一步步变成别的东西。

他忽然笑了。裤裆里那根东西，也跟着又胀了起来。

“老子买了。”他提起笔，在保养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名字，“这服务，包终身。老子从今天起，非得看着他们俩，一点一点地，变成别的东西。三个月后那场手术，老子一定要亲自在场，看着他这根，在手术椅上缩成一截。”

校长收起合同，笑吟吟地看着他：“先生爽快。那这对父子，从今天起就是先生的两条母狗了。家祝先生用得愉快。”

古月站起来，走到那对还跪在地上的父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御姐儿子仰着脸看他，脸上还挂着没擦净的，眼神温顺得不像话。

萝莉父亲低着，腿间那根小小的还蔫垂着，后里的东西顺着腿根淌下一路，把地毯洇湿了一小片。

古月弯腰，伸手，捏住萝莉父亲的下，把他的脸抬起来。

他盯着那张还带着泪痕的萝莉脸，忽然轻声说：“以后，你就是老子的小母狗。”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从今往后，再也不是什么父亲了。”

萝莉父亲的眼睛睁大了，嘴唇抖了抖，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垂下眼帘，声音又轻又软：“……是。家……家是主的小母狗。”

古月又看向御姐儿子：“你，是老子的大母狗。三个月后，你那根东西处理掉的时候，老子要在旁边看着。”

御姐儿子立刻低下，声音带着一丝颤：“是。家是主的大母狗。到时候……主想看，家就给您看。”

古月直起身，看着这一大一小两只跪在地上的“母狗”，忽然觉得心里那空虚了很久的井，终于被填上了。

他掏出手机，对着那对跪在地上的父子拍了张照。

两个满脸的“美”跪在白色地毯上，一个顶着萝莉脸，一个顶着御姐脸，都仰着看他，像两只终于找到了主的狗。

“以后，”古月收起手机，声音里带着一种餍足到发腻的懒，“这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