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在墙上。

苏糯背靠墙，一条腿被他架上腰，鱼尾裙下摆滑开，露出整个被得合不拢的。

苏烬野低看了一眼，那里还张着，外翻，亮晶晶地淌着水。

“还想要？”

苏糯点，眼睛红通通的，手去摸他的。

苏烬野由着她摸，指尖勾着她下：“还有十分钟。”

他嗯了一声，扶着又进去。

这次是面对面，每一下都碾着她最敏感的那块软。

苏糯叫得又软又，两条腿盘在他腰上，脚后跟在他后腰蹭。

苏烬野托着她往上颠，边边往沙发那边走，最后两个一起倒进沙发里。

香槟缎子全堆在她胸，被和汗水浸得不成样子，混着酒气在空气里散开。

“快了。”

他忽然加快，胯下撞得又快又狠，囊袋拍在上啪啪响。

最后几下他顶得极，小腹贴着她磨了磨，闷哼一声，全在里面。

苏糯高来得又急又猛，身体绞着他直吸。

苏烬野低吼着在最里面，退出来时白色浓浆从往外涌，顺着苏糯大腿内侧往下流。

苏糯腿一软，跪下去，大大喘气。

苏烬野退后一步，低看她。

那根东西还半硬着，上面裹着一层亮晶晶的体。

他从纸巾盒里抽了两张，随便擦了两下，又抽一张弯腰按在她腿间，把流出来的东西堵住。

“半小时。刚好。”

他直起身，系皮带，把衬衫扣子一粒粒扣上，走到衣柜前换了条新西裤。

苏糯还蜷在地上，手里攥着他刚才扔下来的纸巾，腿合不拢，肿着，礼服皱成一团堆在脚边。

他穿戴好，经过她身边时停了一步。

弯腰，捡起那件皱的礼服，扔在她上。

“再换一件。这件不能穿了。”

他走到门，拉开门。

“还五分钟，自己换好。下来晚了，今晚有你受的。”

门关上。

苏糯把礼服从上扒下来，低看见上面沾着一片湿痕和几道褶。

她撑着梳妆台慢慢站起来，两腿打颤，膝盖红了一片。

镜子里映出她满身红印，锁骨、后颈、腰间、腿根，全是他的痕迹。

她扶着墙走进衣帽间，打开柜门，里面挂着一排连吊牌都没拆的礼服。

她随手扯下一件，往身上套。

背后传来敲门声，很轻。

“苏糯小姐，夫请您下去。”

她手一抖，拉链从指间滑脱。

“马上……马上来。”

她把拉链硬拽上去，对着镜子照了一眼——脖子上那圈牙印，抹胸刚好遮不住。

她扯了扯领，盖不住。

最后从抽屉里翻出一条丝巾系上，颜色不搭，但管不了那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