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

擦完把纸往地上一扔，扯过被子盖住她。

“不抖了？”

他问，语气跟平常一样，像在问作业写没写完。

苏糯抓过他横在腰间的手，按在自己心。

心跳透过胸骨震着他掌心。

“还抖。”

“那再搞一次。”

苏糯笑了，又哭又笑，声音软得像被雨泡过。

她往他怀里贴得更，鼻尖在他锁骨上蹭了蹭。

“哥哥身上好香。”

他没回。

过了几秒，手从她胸移上去，捏住她下掰向自己。

黑暗里他对不准她的眼睛，但嘴唇压下来时极准，带着烟味和某种凶狠的温柔。

他咬她下唇，咬得很轻。

“闭上嘴，睡觉。”

又一道雷砸下来，苏糯在梦里蹭了蹭他胸，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哥哥我不怕了，有哥哥真好。”

雷声远了，雨还在下。

她缩成一团，渐渐不动了。

苏烬野闭上眼，一条腿搭过去，把她整个锁进自己怀里。

雨打在窗玻璃上，碎成一片模糊的白噪音。

雨停了。

天还没亮透，苏糯先醒的。

她半边脸压在苏烬野胸，睡出一脸褶子印，嘴角挂着一丝水的凉痕。

她维持着那个姿势不敢动，抬眼看他——他还闭着眼，睫毛垂着，呼吸沉而缓，一只胳膊横在她腰上，沉得跟焊死了似的。

她轻轻挪了挪腰，那只胳膊立刻收紧了半分。

小声说：“天亮了。”

苏烬野没应，手掌从她腰上滑到小腹，掌心贴着她肚脐慢慢打圈。

那儿还残留着昨晚进去的东西，涸成一小片硬痂。他摸到，低笑了一声。

“还夹着？”

苏糯耳朵发烫，缩着脖子往他怀里躲。

他偏不让她躲，手指往下探，拨开唇摸进去。

里面又湿又软，昨晚的混着新的水渗出来，黏了他一指。

他抽出来，把手指伸到她眼前。

“自己看。”

苏糯闭着眼不肯看。苏烬野捏着她下，把那两根湿淋淋的指压在她嘴唇上：“舔净。”

她睫毛抖了抖，慢慢张开嘴，舌尖绕着他指关节舔过去，又腥又甜。

苏烬野眸色发暗，手指往她喉咙里轻轻一戳，苏糯呛了一下，眼泪滚出来。

“越来越会伺候哥哥了。”

他抽出手指，拍了拍她的脸，翻身下床。

苏糯缩在被子里看他赤着走向浴室，后腰到线那截线条绷得又紧又利。

门没关，水声传出来，她抱着被子坐起来，浑身软得跟被抽了骨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