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孩满脸红，眼睛却亮得不行，好像刚才被到哭的不是她。

他勾了勾嘴角，哑声道：

“想得美。”

他坐起来，伸手去够床柜上的烟盒。

苏糯挪过来，把脸枕在他腿边，用气声说：

“那我等哥哥明天想美一点。”

苏烬野打火机停了一秒。

咔哒没响。

他低看她，眼神从她红肿的嘴唇滑到她光的背上，过的痕迹还没擦。

他掰过她的下，拇指压在她下唇上，来回碾。

“你最好别明天起不来。”

苏糯笑了一下。

又轻又软，像只偷到腥的猫。

“起不来，哥哥抱我去。”

苏烬野盯着她，终于点着烟。

白色烟雾升起来，他把窗推开一半。

夜风卷进来，苏糯打了个颤，往他身上贴了贴。

“行了，睡吧。”

第二天，苏糯是顶着黑眼圈进的教室。

昨晚闹到天快亮，她腿都是软的。

铃声一响，老师把卷子发下来。

她捏着笔，指尖发白。

第一科数学，她只写了半道选择题，后面大片空白。

第二科英语，阅读理解她连题都没读懂，abcd胡涂了一排。

第三科语文，作文刚开了个就停了笔，脑子里全是昨晚那声音。

一天考了六科。

六科，全都不及格。

发下来的卷子上，红笔勾的叉一片一片，触目惊心。

下午放学，她磨磨蹭蹭往外走，心里发虚。

她知道，成绩单一定比她先一步到家。

苏糯推开家门，玄关的灯亮着。

客厅里没，餐桌上却已经摆好了碗筷。

她刚放下书包，就听见楼上传来脚步声。

苏烬野从书房出来，手里捏着一张薄薄的成绩单，指间夹着烟。

他走到她面前，把成绩单往她脸上轻轻一贴。

“六科。”

苏糯喉咙发紧，低下：“哥哥，我……”

“及格线在哪，你比划给我看看。”

她没敢动。

苏烬野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声音冷下去：“苏家的儿，就考出这种分数？”

她站在原地，指甲掐进掌心。

他扫了一眼餐桌，对管家说：“今晚的饭，撤了。”

苏糯的心猛地一沉。

“她什么时候考及格了，什么时候再上桌吃饭。”

管家应了一声，转身去收拾碗筷。

苏糯看着那桌菜被一盘盘端走，肚子空落落地绞着疼。

“去书房。”

苏烬野转身往书房走。

苏糯光着脚跟过去时，书房台灯已经开了。

一圈昏黄照着桌面，照着她不及格的卷子们。

腿上淤青还没消，睡裙只盖到大腿中段，膝盖红肿泛紫。

苏烬野坐在书桌后，手里转着支美工刀。

刀刃在灯下亮一道冷光，他下朝桌面指了一下。

“把它解开。”

苏糯顺着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