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手指碰到她腿根的蕾丝边缘，把细带往上整理，让它陷得更。

诗仪的身体僵了一下，没有躲。

「跪下。」他说。

诗仪跪下去。高跟鞋还穿着。他拿起项圈，套上她的脖子，扣紧。链子垂下来。

「含。」

他解开裤子，把已经半硬的掏出来。

诗仪低下，含住。

舌先绕着转了一圈，然后慢慢往下含。

她含得很顺，比以前。

水很快就湿了柱身。

她已经湿了。

伟豪的手轻轻抚着她的发，顺着后脑往下摸。

「进步多了。」他说。

她含着，眼睛往上抬，只看得见他的下。他的手在她发上慢慢抚，一下一下，很轻。喉咙里跟着漏出一点闷闷的哼声。

---

楼梯传来脚步声。

不止一个。

还有说话声，还有笑。压低的那种笑，一句接一句，听不清在讲什么。

诗仪的动作停住了。含着的东西还塞在嘴里，她不敢动，也不敢吐出来。心跳一下撞到喉咙。

她下意识想把抬起来看，才刚动，伟豪的手就压下来。

「有叫你停吗？」

她赶紧继续含，含得比刚才急，急到有点。「唔、唔……」

他没有停手，也没有回。另一只手伸到她腰后，把礼服的裙摆抓起来，往上拉，一直拉到腰上。

黑蕾丝内裤包着的整个，就这样露在楼梯的方向。

诗仪整个僵住。腿一软，膝盖往内扣，喉咙里挤出一声细细的「嗯」。

裙子被拉上去了，她还弯着腰，脸埋在家胯间，嘴里塞着东西。

她看不见后面，不知道下来的是谁、有几个、站在哪里、在看哪里。

脚步声一级一级，越来越近，笑声也越来越近。

一个脚步重，一个脚步轻，还有一个皮鞋底擦着地。

停住了。

她听见有从鼻子哼出一声笑。

很低的、很短的一声。

她的耳根一下红透，脖子后面浮起一层热，热到发烫。

她想把腿夹紧。可是腰弯着，夹不紧。

---

「几位到了。」伟豪这才抬起，语气很客气，也很平。

「等不及了。」最先进来的那个说，声音粗，「豪哥，你怎么先开始了？」

「急什么。」后面一个声音沉一点，「今天最好有好货色。积了一个礼拜了。」

「老陈，你挡着了。<var>ｍ?lｔxsfb.com.com</var>」第三个说，年轻，笑着，「李大哥还没看呢。这，先让我们看看。」

「小周眼睛都直了。」老陈说。

伟豪按了按她的。

「停。」

诗仪把吐出来，吐出来的时候还牵了一点。伟豪拉上裤链，站起来，牵着她的链子让她也起来，转过去。

裙摆顺着腿滑回原位。她伸手整理了一下裙摆。

诗仪转过去，面对他们。

---

三个。

站在最中间的那个，年纪最大，顶秃了，金边眼镜，眼神沉，两手垂在身侧，站得很直，一动不动。另外两个下意识站得比他后半步。

站在他右手边的是个胖子，肚子鼓得很高，发梳得整齐，脸上有法令纹，皮带勒在肚子下面，站姿松。

左手边的最年轻，手腕上戴着一块表，下有一点松，可站姿很稳，一直没说话。

三个都穿着正装，都还穿着外套。谁也没有先动。

诗仪的眼泪一下子上来。

她不知道这三个是谁，不知道谁大谁小，不知道该先看谁，该不该笑，手要放哪里。

三个站的位置太稳，都没有动，是主场的才有的站法，就这么看着她。

她的眼睛在他们之间来回，来回，最后垂下去，落在地板上。

手垂在身侧，指尖在发抖。

她在脑子里一个一个猜，猜一个否掉一个，猜得越来越。

猜到最后，其实她心里已经有答案了。

可是那个答案她一直不肯放进来。她宁愿继续猜，猜一些没那么糟的可能。

---

「李董。」伟豪先朝中间那个点了一下。

然后抬手指她：「以前教书的学校。小学副校长。上周刚训练完。」

「子软。水多。会叫。」

---

三个开始脱衣服。

李董把外套脱下来，搭在椅背上，一颗一颗解衬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