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是散的。往前够，咬住那根东西的一端，含着，往回爬。

爬得很慢。腿还在抖，每挪一下，腿间就跟着淌一点，在地板上拖出一道水痕。尾在身后一翘一翘，眼夹一下松一下。

爬到脚边，他把东西从她嘴里抽出来，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点水的亮。

“知道用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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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把狗盆拽到腿边，让她仰面躺下，背靠在他盘着的腿上，枕着他的小腿。尾被压着，她哼了一声。

两只手覆上她的房，从下面托住，用力揉。拇指反复碾，碾得那两颗又硬又疼。他把往中间挤，挤出一条沟，又松开，再挤。

他拿起那根象牙白的东西，抵上，磨了两下。滑得没有阻力，一顶就陷进去一点，蹭得整根都亮。

“想要吗。”他说，“想要就叫。”

“汪……汪——”

他按了一下那根东西根部的小环。

嗡。

“啊——！”

“叫。”

“汪！汪汪——”

他往里推。被撑开，一层一层软裹上去，咕嗤一声吃进最里面。嗡声埋在里，一路震进去，震得腿根发麻。

“啊……！”

他不快，磨着，转着，刮过里面那道粗的。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地抬。

后面塞着，前面也塞着，两根隔着中间那层薄薄的，一动，两一起动。

他往前送，尾就被挤得往后顶；他把膝盖一抬，尾往里钻，前面那根也跟着压。

中间那层被两夹着磨，磨得发烫，磨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嗯……啊……嗯……”

他一只手压在她小腹上，往下按，按得里面更挤。

“嗯啊——”

“夹着两根还这么会吸。”

“嗯……嗯啊……”

他把拇指按在蒂上，跟着抽送碾。蒂已经肿了，从皮里顶出来，一按就滑。

“啊——！啊——”

她的腿自己往外张，张得脚背绷直，脚趾张开又收。腰抬起来，抬得背都离开他的腿。

“胀就想要，是不是。”他说，“想要就叫。”

“嗯……啊——”

“叫。”

“汪……汪——”

“大声点。”

“啊——！汪！汪——”

他顶得更，拇指碾得更快。

“啊……不行……嗯啊——”

“里面磨红了，还想要，是不是。”

“嗯……嗯啊——”

“要就叫出来。”

“汪——！汪汪——！”

他忽然把膝盖往上一顶。

“啊——！”

“说，里什么感觉。”

“……胀……啊……”

“胀成什么样。”

“……好胀……啊——”

“想被真的，是不是。”

“啊……汪——”

“想被主烂这个，是不是。”

“汪汪汪——！”

来得比刚才还快。她的腰弓起来，开始缩。

“要了是不是。”

“嗯……嗯啊……啊——”

“。”

“啊——！”

剧烈收缩，一热流从里面出来，在他手上，在自己底下，溅在腿上。

也分不清是水还是尿，或者两样一起。

她叫得又尖又，身体抽成一张弓。

他把东西抽出来，合不拢，张着，水往外涌。他拿狗盆放在她腿间，接住剩下的。盆底湿了一层。

他把盆端到她嘴边。

“喝。”

她看了一眼，迟疑着没动。

他伸手按住她的后脑，直接往下压。

“狗怎么喝水。”

她的脸被压到盆，只好伸出舌，在盆底舔了一。舌面刮过金属，刮出一声轻响。

“再舔。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寻╜回?”

她又舔一，一接一，舔得急。舔完抬起，嘴唇亮着，眼睛湿着，看他。

“舔净。”

她低下，把盆底舔到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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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盆放下，抓着链子把她翻过去，按在沙发扶手上，抬起来。尾还塞在里面，随着她喘气一翘一翘。

他解开裤子。硬起来的抵上她还在淌水的，磨了两下，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