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贱货。”

“……贱……啊……贱货……”

“再来。”

“贱货……啊——”

她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只是照着念。可念出来之后，里缩了一下。

“欠的贱货。”

“……欠的……啊……贱货……”

“再来。”

“欠的贱货……啊……”

“喜欢被。”

“……喜欢……嗯啊……被……”

“被什么。”

“……大……啊——”

“大哪里。”

“……小……啊——”

她自己漏出来的。

“啪。”

他又拍了一下，拍得她往前一扑。

“连起来。”

“欠的贱货……啊……喜欢被大……小……啊——”

“谁。”

她愣了一下。镜子里那个跪着，翘着，嘴张着，舌还伸着，被掐着脖子。

“……我……”

“说全。”

“我……啊……喜欢被大……小……啊——”

“讲名字。”

“……诗仪……啊……”

“讲全。”

“诗仪……啊……喜欢……被大……小……”

说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里猛地绞了一下。

“再来。”

“诗仪……喜欢……被大小……啊……啊——”

“大声点。”

“诗仪喜欢被大小——！”

她念第三遍的时候，高就来了。

疯狂地收缩，一热流从里面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她整个抖得撑不住，往前趴在床上，眼睛几乎翻白。

可他没停。

他掐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狠地往里撞，睾丸拍在她腿根上，啪、啪、啪，声音越来越响。

镜子里那个被顶得往前一窜一窜，胸两团晃得停不下来。

“不行了……啊……太……太了……啊——”

“说。”他喘着，“再说一遍。”

“诗仪……喜欢……被大……小……”

“再说。”

“诗仪喜欢被大小……啊……诗仪喜欢被大小……”

她停不下来了。一句话翻来覆去，从嘴里往外滚。每说一遍，里就绞一下。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啊……诗仪喜欢……啊……喜欢被……啊……”

“谁喜欢。”

“诗仪……啊……诗仪喜欢……啊——”

“喜欢什么。”

“喜欢被大小……啊——”

伟豪被她绞得低吼一声，又狂怼了十几下，才把埋进最里面——

“噗。”

热一一地进去。

她还在抖，还在念，念得断断续续，声音又低又哑。

白浊混着她出来的水从溢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把床单弄得一片狼藉。

……

他停在那里，感受着她还在轻轻抽搐的，直到完才慢慢退出来。

她趴在床上没动，脸埋进枕，腿还跪着，膝盖合不拢，一张一合地往外溢。

那些字还在脑子里转。转了很久，最后从她嘴里慢慢漏出来。

“……诗仪……喜欢……被大……小……”

又低又哑。说了一遍，又说一遍，越来越轻。

伟豪低看了她一眼，嘴角勾了一下，开始穿衣服。

“我会再联络你的。”

她没答。眼睛已经慢慢阖上。

他把衣服整理好，也不回地走出去，把门带上。

床上只剩下她一个。

还在轻轻抽搐，和水混在一起顺着腿根往下淌。

她躺在那里，眼睛闭着，嘴里还在很轻地念，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只剩下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