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书案压身怨妇泪
赵承渊低看着邢夫,右手慢慢地伸向了自己月白直裰的腰带。
“邢夫。”赵承渊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跪下。”
邢夫的眼睛瞪大了一瞬。
身体僵在了原地,没有动。
“跪下来。”赵承渊重复了一遍,语气仍旧是温和的,但那种温和之下的铁意不容反驳。
“本世子叫你跪,你便跪,贾赦那老东西的命,就在你的膝盖上了。”
这句话像是一柄锤子。
邢夫的膝盖酸软了一下,然后,缓缓地,弯了下去。
双膝跪在了外书房的青砖地面上。
赵承渊的手解开了腰带。
月白直裰的前襟缓缓敞开。
赵承渊将衣襟拨到了两侧,伸手向裤腰内探了进去,将那根东西掏了出来。
邢夫跪在地上,仰面看到了那个东西的那一刹那,整个的面色都变了。
不是红了。
是白了。
惨白的。
那根东西从赵承渊的胯间弹出来的时候还没有完全勃起,但已经粗长得吓了,紫红色的茎身遍布着蜿蜒盘错的青筋,如一条条蚯蚓般在薄薄的皮下隆起,硕大如半个拳,此刻还未完全充血便已是暗紫色的,冠状沟的棱角清晰得像是刀刻出来的。
赵承渊的手掌握住了茎身根部,将那根半勃的巨物凑到了邢夫的面前。
一浓烈的雄气息扑面而来,热烘烘的、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膻味道,邢夫从来没有闻到过这样的气味,这和贾赦那根短小萎靡的东西完全是两个世界的气息。
“知道该做什么吧?”赵承渊的拇指在顶端轻轻摩挲了一下,那粗大的茎身在邢夫面前微微弹动了一下。
邢夫跪在地上,仰着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紫红巨物,嘴唇开了又合,合了又开。
“世子爷……这……妾身不曾……”
“没做过?”赵承渊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无妨,张嘴便是了。”
赵承渊的手指了邢夫的发髻中,将那支素银簪子抽了出来。
“叮”的一声扔到了旁边的地面上,邢夫的发髻立刻松散了,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披散在了肩和后背上。
赵承渊捧着邢夫的后脑,将那根巨物的送到了邢夫的嘴唇边上。
灼热的、硕大的、紫红色的抵在了邢夫薄而紧绷的嘴唇上面,顶端的马眼微微张开着,一丝透明的前从马眼中渗了出来,粘在了邢夫的嘴唇上,亮晶晶的。
邢夫的嘴唇微微张开了。
挤了进去。
邢夫的嘴被撑得几乎到了极限。
那颗硕大如拳的将邢夫薄薄的嘴唇向两侧极限拉伸着,唇角被撑得发白了,腔里满满当当地塞着一颗灼热硬实的巨大球,舌被压在下面几乎动弹不得。
“唔……唔唔……”
邢夫发出了含混的声音,眉紧皱着,腮帮子被撑得鼓鼓囊囊的,一双眼睛里满是惊惶和无措。
赵承渊低看着邢夫。
邢夫跪在他脚前的样子让赵承渊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一个四十岁的贵、荣国府大房的正室太太,此刻散着满乌发跪在冰冷的青砖地面上,半着上身,一对坚挺如白玉碗的雪白房露在空气中随着紧张的呼吸微微颤动着,红润尖翘的尖在空气中挺立着,嘴里塞着一根粗大到荒谬的紫红色巨物,腮帮子被撑得鼓囊囊,嘴角渗出了一丝来不及吞咽的唾。
“用舌舔。”赵承渊的声音低沉而有耐心。“含不进去没关系,先用舌舔。”
邢夫的舌在腔里艰难地动了。
舌尖笨拙地在那颗硕大的表面上轻轻舔了一下。
触感极为陌生。
的表面光滑紧绷,灼热得像是一块烧热的石,舌尖掠过冠状沟的棱角时能感到一圈凸起的纹路,前不断地从马眼中渗出来,咸腥的味道填满了邢夫的腔。
“再用力些。”赵承渊的手指在邢夫的发里,轻轻按着她的后脑。“含一点。”
邢夫的被向前推了一分。
巨物又进了半寸。
的后沿抵到了邢夫的上颚,引出了一阵强烈的呕意,邢夫“呕”了一声,眼眶里立刻泛出了生理的泪水,沿着面颊滚落了下来。
“慢慢来。”赵承渊并没有强按,反而将巨物退出了半分。“邢夫一遭做这事,含住、舔便够了,不必逞强。”
邢夫的眼泪顺着面颊淌下来,滴落在了自己雪白的胸上。
嘴唇包裹着那颗硕大的,舌尖笨拙地、生涩地在光滑灼热的表面
看着邢夫
,右手慢慢地伸向了自己月白直裰的腰带。
下隆起,
浓烈的雄
气息扑面而来,热烘烘的、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膻味道,邢夫
了邢夫
从马眼中渗了出来,粘在了邢夫
腔里满满当当地塞着一颗灼热硬实的巨大
着上身,一对坚挺如白玉碗的雪白
房
露在空气中随着紧张的呼吸微微颤动着,红润尖翘的
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