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书案压身怨妇泪
系扣解开了。
大红小袄的前襟豁然敞开。
邢夫没有穿抹胸肚兜。
一对雪白坚挺的房“噗”地从敞开的衣襟中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了一颤便稳稳地立住了。
那形状果真如两只倒扣的白玉碗,丰满饱满却几乎没有丝毫下垂,弧线从锁骨下方开始优美地隆起,到了顶端最高处微微往上翘着,尖红润尖翘如两粒红豆,在骤然露于空气中的那一刻微微缩紧了一下,颤颤巍巍地挺立着。最新?╒地★)址╗ Ltxsdz.€ǒm
晕小而红润,颜色极正,像是两枚的红梅印在了一片雪地上。
四十岁的,房的肌肤仍旧紧致细腻,没有妊娠纹,没有松弛感,白得几乎透着一层薄薄的青色血管纹路,可见保养之好。
赵承渊的眼睛直了一瞬。
“好子。”赵承渊低声道,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贪馋。
是真的贪馋。
赵承渊见过薛姨妈那种硕大柔软到极致的巨,见过凤姐那种白弹十足的丰满,但邢夫这种坚挺到不可思议的房,又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诱惑。
两只大手毫不客气地覆了上去。
邢夫的身体猛地一缩。“唔……”
赵承渊的手掌完完整整地覆盖住了邢夫的双,十指用力,紧紧地攥住了。
握在手心里的触感与赵承渊的预想完全不同。
不是薛姨妈那种柔软到几乎要从指缝间溢出来的面团感,而是一种极有弹的、充实的、握上去硬邦邦的却又带着一层细腻柔滑外皮的手感,像是握住了两只灌满了水的皮球,怎么揉怎么捏都不会塌下去,松开手的瞬间立刻弹回原来的形状。
“邢夫这对子倒是稀罕。”赵承渊两手用力揉捏着,十指陷雪白坚挺的中,指缝间挤出了白腻腻的。
“四十岁了还这么挺,贾赦那老废物是真不知道自己扔了什么宝贝。”
邢夫偏过了去,死死咬着下唇不肯出声,面颊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颈上,整个从脸到胸都染上了一层绯红。
“咬着嘴唇做什么?”赵承渊的拇指和食指摸到了邢夫尖翘的尖,一左一右地轻轻夹住了。“疼么?”
不等邢夫回答,两根手指便用力一捻。
“啊……”
邢夫绷了这么久终于没忍住叫了出来。
声音又短又尖,像是被针刺了一下似的。
赵承渊的眼中闪过了满意的光。
“看来邢夫这里极是敏感呐。”赵承渊松开了手指,又用指腹轻轻地在挺立的尖上打着圈。
“我猜,贾赦那老东西怕是连碰都没碰过几回吧?”
邢夫的眼眶红了。
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那句话。
“贾赦那老东西怕是连碰都没碰过几回吧。”
是的。
没碰过几回。
新婚两年还有过几次夫妻之事,但说不上什么趣,贾赦只管自己痛快了便翻身呼呼大睡,邢夫连滋味都不知道是什么,后来连那几次都没有了,贾赦成泡在小妾房里,邢夫的屋子像是这府里多余的一间空房。
这对房从二十四岁嫁进贾家到如今四十岁,被丈夫揉弄过的次数屈指可数。
而此刻另一个男正在肆无忌惮地揉着捏着,那双手比贾赦的大了足有一圈,力道也大得多,揉得邢夫从房到心都在发麻发烫,一种从来不曾体验过的、麻酥酥的、像是有蚂蚁在皮肤底下爬的奇异感觉从尖蔓延到了全身。
赵承渊将邢夫的身体往后一推。
邢夫的后腰撞在了案沿上,赵承渊顺势将邢夫整个按在了黄花梨大书案上。
邢夫的后背贴上了冰凉的黄花梨案面,案上的笔架被碰歪了,一只湖笔滚落到地上发出轻轻的“嗒”声。
赵承渊俯下身,压在了邢夫身上。
八尺高的主儿压上来的分量和热力是压迫的,邢夫被压在书案上动弹不得,一对坚挺的白玉碗似的房被赵承渊宽阔的胸膛挤压着,雪白的从赵承渊胸的两侧微微溢了出来。
“世子爷……”邢夫的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妾身……”
“嘘。”赵承渊的嘴唇贴在了邢夫的颈侧,温热的舌尖顺着颈动脉的走向从下而上地舔了一道。“叫我什么?”
“世……世子爷……”
“生分了些。”赵承渊的舌尖绕上了邢夫的耳垂,含住了那只翡翠耳坠,轻轻地用牙齿拉了一下,在邢夫的耳边低声道。“叫声爷听听。”
邢夫的身体在赵承渊身下颤得越发厉害了。
赵承渊的一只手沿着邢夫的腰侧滑了下去,掠过了湖蓝绫裙的裙腰,
没有穿抹胸肚兜。
房“噗”地从敞开的衣襟中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了一颤便稳稳地立住了。
露于空气中的那一刻微微缩紧了一下,颤颤巍巍地挺立着。最新?╒地★)址╗ Ltxsdz.€ǒm 

子。”赵承渊低声道,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贪馋。
十足的丰满
雪白坚挺的
中,指缝间挤出了白腻腻的
去,死死咬着下唇不肯出声,面颊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颈上,整个
都染上了一层绯红。
趣,贾赦只管自己痛快了便翻身呼呼大睡,邢夫
泡在小妾房里,邢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