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滑下去了。

赵承渊抽出了软下来的巨物。

“啵。”

巨物退出的瞬间翕动着完全合不拢了，张着个小不断地收缩着，大量的白色从处咕嘟咕嘟地涌了出来，一接一地从红肿外翻的唇间流下来，沿着大腿滑落、沿着缝滴落、最终汇聚成了细细的白色流淌到了地砖上积成了一小滩。

赵承渊将薛姨妈从窗台上抱了下来，放在了木塌上。

薛姨妈瘫在了塌上，四肢无力地摊开着动弹不得，白纱衫已经彻底皱得不成样子了，肚兜歪到了一边露出了大半个巨，裙子堆在腰间以上，下身一塌糊涂：两条合不拢的大腿间一片泥泞，和的混合物从仍旧合不拢的中源源不断地渗出来，白花花的浊流满了整个户和缝，大腿内侧和上淋淋漓漓地全是斑和迹。

汗水浸透了全身的每一寸肌肤，乌黑的长发凌地披散在锦褥上，面颊上两团红晕蔓延到了脖颈和前胸。

两只眼睛半闭着，睫毛微微颤动，嘴唇微翕，大大地喘着气。

赵承渊坐在塌边，递了一杯温茶过去。

薛姨妈连抬手接杯子的力气都没有了。

赵承渊便自己托着杯子喂到了薛姨妈的唇边。

薛姨妈就着赵承渊的手喝了几温茶，喉咙里那渴的火烧感才减轻了些。

“以后每隔三五便来一趟。”赵承渊的语气是不容商量的。“每回来之前给同贵递个信便可。”

“嗯。”薛姨妈闭着眼睛应了一声。

没有犹豫。

没有推辞。

没有半分挣扎。

窗外暮春的光洒在了花圃的芍药花上，花瓣上停着一只蝴蝶，翅膀一开一合地扇动着，碎在地上的兰花盆旁边洇着一摊从窗台上滴落下来的，在阳光下反着黏腻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