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窗台悬空弄肥姨
才过五春心动,薄衫轻纱遮不住。^.^地^.^址 LтxS`ba.Мeltx sba @g ma il.c o m
玉足初试龙蛇戏,窗台倒悬拍天。
四月初八。
暮春时令已过了清明谷雨,京城里一长似一,正午前后的阳光透过夹墙上的榆荫洒下来,在青砖地面上筛出了一片碎金,城西别院的后院里紫藤花架上缀满了淡紫色的花穗,一串串地垂坠下来,隔着院墙也闻得见淡淡的花香。
赵承渊接到那封信的时候正在前院的花厅里翻看一份盐务的账册。
信是一个不甚面熟的小丫鬟悄悄递到门房的,用一方素白帕子裹着,折成了极小的一个方胜,展开来看,帕角上绣着一枝缠枝莲花,上面只写了寥寥数语,字迹端秀柔媚。
赵承渊看罢了那几行字,嘴角慢慢地勾了起来。
将帕子折好收进了袖中,吩咐小厮去备院子、备茶点、备热水,一切都与五前那个下午一般无二。
午后。
别院内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薛姨妈站在门。
赵承渊从塌上起了身,目光从薛姨妈的上一寸寸地往下扫过去,然后定住了。
薛姨妈今的穿着与五前完全不同了。
五前来时穿的是秋香色洒金对襟薄袄配藕荷色绫裙,虽说那袄子已算得上极薄,但到底还算是正经出门见客的装扮。
今不同了。
薛姨妈穿了一件白色的纱衫。
真真正正的“纱”,是那种极轻极薄如蝉翼一般几乎没有重量的杭州上好轻纱,在光下近乎透明,隐隐约约地透出了里面肌肤的颜色,纱衫裁成宽袖对襟的样式,在胸前用两粒珍珠扣松松地系着。
纱衫底下只着了一件肚兜。
那件鹅黄绣缠枝莲的宽大特制肚兜,赵承渊记得,五前亲手从薛姨妈身上扯下来过的那一件,肚兜虽然加宽加长,但隔着仅一层的透明纱衫看过去,两只巨的廓在肚兜里的体量仍旧是那般骇地巨大,将肚兜撑得满满当当地鼓出了两座圆丘,沟从肚兜的上沿溢了出来,的一道暗影在白纱衫下清晰可见。
更令血脉偾张的是,因为纱衫和肚兜都太薄了,两个突起的首在布料下面隐隐约约地凸了出来,像是两颗红枣被裹在了一层白纸中间,廓分明。
下身是一条淡色的绮罗裙,同样极薄极软,贴着腰身和部的曲线垂落下来,将那一对宽大无匹的肥的廓勾勒得毫发毕现。
薛姨妈低着站在门,面颊红得简直像是涂了胭脂一样,一直红到了耳根和脖子根,两只手绞着衣角不敢抬眼。
赵承渊注视了好一阵子。
喉结动了一动。
“过来。”声音低沉,带着被撩拨起来的微哑。
薛姨妈挪动了脚步,低着朝赵承渊走过来,每走一步,纱衫底下那一对硕大的巨便颤巍巍地晃动一下,整件薄如蝉翼的纱衫都跟着颤动着,宽大的肥也在薄裙底下左右大幅度地摇摆,白的纱在行动间如水波般漾。
走到了赵承渊面前三步开外的地方站住了。
仍旧低着。
“夫。”赵承渊开了。
“嗯……”薛姨妈的声音细如蚊蚋。
“抬看我。”
薛姨妈慢慢地抬起了,一双含着水雾的杏眼怯生生地望过来,面颊烧得滚烫。
赵承渊笑了。
那种倨傲的、贪婪的、不加掩饰的笑。
“才五天。”赵承渊的目光在薛姨妈身上来回巡视着,视线过处如同有实质般的灼热。“夫便忍不住了。”
“妾身……”薛姨妈的声音打着颤。“妾身只是……想见世子爷……”
“想见我?”赵承渊伸出手,用食指挑起了薛姨妈纱衫的衣襟,指尖隔着薄纱从锁骨处慢慢滑到了沟的上沿。
“想见我的,还是想见我的别的什么?”
薛姨妈的脸更红了,眼睛一闭,不说话了。
“穿成这样来见我,就为了说一声‘想见’?”赵承渊的手指划到了薛姨妈的尖处,隔着纱衫和肚兜轻轻捏了一下那个凸起的红点。“嗯?”
“嗯啊……”薛姨妈的身子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尖被触碰的瞬间一酥麻如电流般窜过了全身。
“上回我怎么说的?”赵承渊的手松开了。“‘不许裹那么紧,穿薄些、松些’,夫记得倒清楚。”
“……世子爷说的,妾身……不敢不听。”
“不是不敢不听。”赵承渊纠正道,语气里带着三分笑意三分霸道。“是夫自己想穿成这样来见我,想让我看,嗯?说实话。”
薛姨妈抬起那双盈满泪雾的杏眼,嘴唇颤了颤,终于极轻极轻地点了一下。
春心动,薄衫轻纱遮不住。^.^地^.^址 LтxS`ba.Мeltx sba @g ma il.c o m
拍天。
一
。
白色的纱衫。
的
廓在肚兜里
地巨大,将肚兜撑得满满当当地鼓出了两座圆丘,
部的曲线垂落下来,将那一对宽大无匹的肥
漾。
酥麻如电流般窜过了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