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这么大了还要妈妈抱
不听话,不乖,非要抱。”
老哦了一声,大概是觉得自己理解了,又转过去看电梯的楼层显示。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六楼到了,老推着小推车走出去,走到一半又回,似乎觉得现在的孩子被宠坏了,该管还得管。
电梯门再次合上,司眠把脸抬起来,眼睛里的羞恼已经盖过了刚才的得意。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反击,但想了半天,什么也说不出来。
裴意太游刃有余了,永远都能用一句话就把局面扳回去。
裴意没有看她,目视前方看着上方跳动的数字,嘴角往上弯了一点点,问她:“被看到了,还故意拱火,满意了?”
司眠就不服输,嘴上绝不服软:“哼,不和你生儿了。”
裴意话赶话,嘴角还挂着刚才那个得意的弧度,顺嘴接了一句:“那我和别生。”
话说到一半裴意就知道说错了,只是不过脑子的话来不及收回,空气安静了。
她还没来得及弥补,司眠已经在她怀里挣扎起来。
整个像一只被踩了尾的猫,浑身的毛都炸起来了。她瞪着裴意,眼眶几乎是瞬间就红了,气红的,瞳孔里的光在发颤。
“裴意,你不准这样说。”
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在发抖,气到极致的那种抖,从声带传到指尖,她攥着裴意衣领的手指关节都在用力。
她想从裴意怀里挣出来,但裴意的两条手臂像两道铁箍一样圈着她的背和膝弯,纹丝不动。
“放我下来。”
裴意没放。
“你放开我。|@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还是没放。
她咬着下唇,胸起伏得厉害,后颈的腺体突突地跳,栀子花的味道不受控制地往外涌,甜得发苦。
裴意看到她的表,闻到了她信息素里愤怒的绪,意识到这一句话不是可以开玩笑的话,是真的说错了。
她只是顺着司眠的话往下接,说完她以为司眠会像刚才一样和她斗嘴,会撒娇说不可以。
但司眠没有,司眠和真正生气的猫一样,要挠。
司眠的反应是那种被戳到了最在意最介怀最不敢想的事之后的应激反应,是那种压在心底压了很久从来不敢拿出来说,结果被最不该提的轻飘飘地翻出来摆在台面上的感觉。
司眠盯着裴意的脸,脑子里全是她刚才说的那两个字——别。
裴意怎么可以这样说,她明明知道她在意什么,她明明知道她对这两个字有多敏感,她明明知道她每次问“有没有别”的时候都是在把自己最脆弱的那个部分摊开给她看。
她以为裴意懂的。
她以为裴意知道她每一次问这些问题都是在说同一句话:我怕你还有别。
结果裴意转就说:“那我和别生。”
是开玩笑的,她知道是开玩笑的,裴意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轻得根本没过脑子。
但就是因为没过脑子才更气。
因为没过脑子说明裴意根本没把“别”当回事,说明在裴意的世界里“别”是可以拿来开玩笑的,是可以在这种温存的时刻随一提的,是不需要避讳的。
但对她来说不是。
对她来说“别”是她这十天里每一个晚上都在想的事,是她做噩梦的原因,是她不敢问出的所有问题的核心。
结果裴意自己提了。
用开玩笑的方式提了。
好像她最在意的事,在裴意那里只是一个可以拿来逗她的玩笑。
“对不起。”
裴意说这三个字的时候,语气诚恳,司眠甚至在她眼睛里看到了紧张的绪,山顶的风也在跟着波动。
这是一个认真的道歉,她以为以裴意的身份裴意的格只需要随意的把她糊弄过去,然后亲亲她抱抱她,温柔的三言两语又把她哄好,就算没哄好大不了换。
她的下意识反应过于大了,大到她现在回想起来觉得她是完全没有立场的。
但是裴意居然和她说了“对不起”,她居然在认错。
她抱着司眠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低下,嘴唇落在她的额角。
“以后不说了,嗯?”
司眠不看她,把脸扭到另一边。裴意的嘴唇追过去,落在她的太阳上。
“逗你玩儿呢,”裴意的声音贴着她的皮肤传进来,小心翼翼的,“别气了。”
司眠还是不说话。裴意又亲了一下她的眉骨,然后是眼尾,像要把她亲到消气。
司眠觉得自己的气在一点一点地漏。
裴意的嘴唇每落下来一次,她身体里鼓胀的那团气就往外漏一点,她不想让它漏,她想把那团气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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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还故意拱火,满意了?”
儿了。”
的猫,浑身的毛都炸起来了。她瞪着裴意,眼眶几乎是瞬间就红了,气红的,瞳孔里的光在发颤。
起伏得厉害,后颈的腺体突突地跳,栀子花的味道不受控制地往外涌,甜得发苦。
,闻到了她信息素里愤怒的
格只需要随意的把她糊弄过去,然后亲亲她抱抱她,温柔的三言两语又把她哄好,就算没哄好大不了换
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