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皮肤下面的温度和脉搏。

她没有用力推，只是抵住。

裴意停下了，她没有动，也没有退开。

她的呼吸很重，汗水从额角滴下来，滴在司眠的露的山峰上又落滑下去，隐背脊。

她低看着司眠抵在自己小腹上的那只手，然后看向司眠的脸。

眉微微皱起来，没有生气，只是困惑。

她的声音低哑得厉害：“怎么了？痛吗？”

司眠摇。

她咬了咬下唇，手指在裴意的腹肌上蜷起来，能感觉到那里的肌因为克制而绷得很紧。

然后她开，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但是她仍然直视裴意的眼睛，是某种最后的坚持。

“戴套。”

裴意愣了一秒，然后笑出来，连带着眉都舒展开了。

她笑着握住司眠的手，把它从自己的小腹上拿开，放在嘴边吻了一下指尖，然后重重地把自己全部沉了进去。

裴意还嫌不够，她抓着司眠的手不放，又把它翻过来覆在司眠的小腹上，轻轻按压，让她感受自己进出的频率。

不是上次那种循序渐进的让她慢慢适应的频率，这次每一下的进都带着力道，把她往床垫里压。

她被顶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一些不成句的细碎音节，从喉咙里溢出来又被撞碎在空气里。

裴意的脸埋在她颈窝里，把她的耳垂含在嘴里反复吸吮，贴着她耳边说：“我吃药了。”

此时此刻的裴意温柔得不像话，她微微抬看着司眠的眼睛，“见你之前就吃了。”

房间里的栀子花蓦地开了，一树一树地开，被山顶的风吹得白色的花瓣层层叠叠地绽开，甜味浓郁得几乎有了实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