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提升，而这反过来又让她有更多时间修炼。

一个良循环。

他没有喊她，只是站在篱笆外看了一会儿。苏云袖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抬起往他这个方向看了一眼。斗笠下的脸看不清，但同心丝轻轻跳了一下。

她传过来一句：看够了？

他回了一句：快了。

苏云袖低下继续松土。<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接下来的十天，葛能忍做了一件事，从到脚重新盘点自己的底牌。

炼气四层初期，灵力凝为气旋。

归元炼气术第二阶，四倍吐纳速度，夹脊双脉已拓宽。

玄武归元印第二重：吉凶感知方圆千丈，机缘探测可锁定灵物品类，双修评估可预判契合度，神识感知可探测特定目标的灵力波动与感倾向。

术法：小云雨术，可召一团浓雾遮蔽十息左右。轻身术，全力施展速度提升三成。净尘术，常实用。

装备：残聚灵玉一块，预计还能用半个月。拳大的碎石两块，已磨尖。生石灰三包。浸了驱虫的麻绳一根。苏云袖淬过麻痹汁的银针三根。

际关系：苏云袖，双修道侣，炼气四层。赵通，利益换节点，暂时可用但不可依赖。钱两，中间，可传递消息但不可信任。周横，仇家，暂时无力报复。周沧，真正的敌，炼气七层内门弟子，仍在暗中监视。

他把这张清单在脑中过了三遍。

优点是修为突后整体实力上升明显。归元炼气术和甲印配合，信息优势依然是最大的不平等武器。缺点是装备太差。聚灵玉即将耗尽，他没有真正的法器，没有符箓，没有丹药储备，没有灵石积蓄。所有底牌加起来，不如内门一个普通弟子随身携带的装备值钱。

黑风涧那块聚灵玉髓，必须拿到手。

七月廿三，离报名截止还有两。

葛能忍傍晚时分去了一趟告事房。张贴栏上的报名名单又长了，已有三十余。最高修为炼气六层巅峰，最低炼气四层初期。他仔细看了一遍名单，没有杂役峰的。

他在告事房角落里找到了报名木牌，填上姓名、修为、所属峰脉，加上一道最低限度的灵力印记。最新?╒地★)址╗ Ltxsｄz.€ǒm然后把木牌给值的执事弟子。

对方看了一眼木牌，又看了一眼他。

“杂役峰的？”

“是。”

“炼气四层？”

“是。”

执事弟子低翻了翻记录册，眉微皱。“杂役峰这季的报名数就你一个？”

“看样子是。”

两对视了一眼，葛能忍没有再说话，转身离去。

回到茅舍，他和苏云袖约在老槐树下碰。她把一粒聚灵散放在旧衣上递过去。他现在是炼气四层，内区发的聚灵散对他效果已很有限。但他还是接了，不想费她的心意。

“黑风涧，”苏云袖忽然开，“里面不只有妖兽。还有从主峰来的炼气五层、六层弟子。他们中有的从小在外门长大，功法和法器都比杂役弟子强。”

“我知道。”

“你报了名？”

“报了。”

她点了点，没有劝他别去，也没有说什么担心的话。

“初选是三天。你准备带什么？”

葛能忍把碎石、生石灰、麻绳、银针一样样摆在旧衣上。苏云袖低着看，看完之后从袖中抽出三根新银针，针尖淬了一层更色的汁。

“上次的麻痹只能麻半个时辰。这次换了钩吻。一针能麻两个时辰。淬了三根。”

她把针放在旧衣上，和他的碎石、麻绳、石灰包排成一排。

两个看着地上这堆东西，月光下它们看起来寒酸透顶。一个炼气四层修士上试炼场，装备是石、石灰、麻绳和毒针。

“我娘说，”苏云袖说，“真正的底牌不在手上，在心里。”

“你娘说了很多话。”

“很多都是对的。只有一句不对。”

“哪句？”

她没有回答。月光落在她脸上，那张不起眼的脸正在慢慢褪去伪装。伪容术没有卸，是她自己忘记了维持。在葛能忍面前，她越来越懒得藏脸。

“黑风涧初选，允许两组队。”她说。

“你也想去？”葛能忍抬起。

“试炼期间内区药田放假。我闲着也是闲着。”

葛能忍沉默。苏云袖进内区才大半个月，刚站稳脚跟，若跟他一起参加初选，出了意外等于前功尽弃。她若受伤或露真容，赵玉娘一定趁机落井下石。

她看他沉默，抢先说了。

“你觉得我会拖后腿。”

“不是拖后腿。是你没报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