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

他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三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

黄锐举着手机的手僵在半空中，嘴张了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个村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另一个员工的脸色刷地变得惨白。

“手机，我拿走了，作为你们犯罪的证据。”

程立伸出手，将黄锐的手机拿过，屏幕上还暂停在李婷霞跪在地上给他的画面。

程立接过手机，扫了一眼，兴奋地心脏都一紧，不动声色的关上，收进袋。

“你们三个，身份证拿出来。”

三面面相觑，却不敢有丝毫反抗。黄锐和另一个员工哆哆嗦嗦地从钱包里掏出身份证，那个村民更是脸色煞白，结结地说自己没带。

程立一一拍了照，将身份证还回去，声音依旧平淡：“刚刚的事，烂在肚子里，否则你们清楚后果，的罪名……”

“是是是……警官，我们……我们……”

黄锐语无伦次地想辩解什么，却被程立抬手打断。

“回去坐着，别跑。”

三如蒙大赦，灰溜溜地回到那张桌子旁坐下，再也不敢抬看程立一眼。刚才的得意和放肆然无存，只剩下惶恐和不安。

程立不再理会他们，转身朝厕所方向走去。

刚走到拐角处，迎面便撞上了正走出来的李婷霞。

她已经将那件灰色吊带上衣重新拉下，遮住了那对饱满的巨，灰蓝色的牛仔短裤也重新穿好。

但是……腰间露出的黑色蕾丝腰封上，三个装满白浊体的避孕套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透明的橡胶前端鼓胀着浑浊的，沉甸甸地坠着那致的蕾丝，贴在牛仔裤上。

两条大腿的蕾丝心袜上，各挂着两个避孕套，随着她修长的双腿替迈动而互相碰撞。

两只黑色骑士靴的靴里，同样各塞着两个避孕套，从靴露出那鼓囊囊的囊袋，里面的白浊体在灯光下泛着靡的光泽。

一边靴处露出的白色冰冰袜边缘，也被塞了一个……而在李婷霞的胸，那邃的沟内，露出一个透明避孕套的圆形橡胶。

显然，那囊袋，被塞进了她沟中。

她就这样挂着满身的避孕套，踩着那双黑色的骑士靴，一步步向程立走来。

那张冷艳的面庞上依旧没有什么表，只有眼角眉梢残留着一丝尚未褪尽的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