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察觉到的，下体那异样的湿润粘腻感……让她根本不敢直视程立的眼睛。

“妈，你怎么了？不舒服么？我们先进去。”

程立关切的询问道，搀扶着母亲的手臂，往那小楼里走去。

“咚、咚、咚。”

程立抬手敲响了那扇略显斑驳的铁门，清脆的敲门声在午后的宁静中显得格外突兀。

隔了好一会儿，门后才传来一阵拖沓的脚步声，铁门随之“吱呀”一声被拉开了一条缝。

一个小脑袋怯生生地探了出来，是个十六七岁的少。

程立看着眼前这张还带着稚气，却异常致的小脸，依稀还能辨认出儿时的模样，那眉眼间的神韵和李婷霞有着几分相似，同样美丽无比，想必在校园也是校花级别的存在，气质和李婷霞截然不同，少了那种冷艳，多了几分楚楚动的甜美。

正是他的表妹，程灵。

李婷霞姐妹俩的缘分也是奇妙，偏偏都嫁给了姓程的男。

程灵那吹弹可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齐刘海有些凌地垂在额前，几缕发丝贴在微红的眼角。

她身上穿着一套宽松的色卡通睡衣，看起来软糯可，像个洋娃娃。

只是那通红的眼眶，有些红肿的灵动双眸中似乎盈满水雾随时都会落下泪来一般。

显然这几天她很难过，没少流泪。

“程灵？”

程立试探着开，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些，“还记得我么？我是程立哥哥啊，以前过年带你一起去放鞭炮呢……”

程灵愣了一下，目光在程立脸上停留了片刻，随即又越过他看到了站在后面的李婷霞。

“姨姨……！”

那一瞬间，仿佛积压已久的委屈找到了宣泄，程灵“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像是抓住了最后的一根稻，在这世间仅剩的依靠，扑进了程立的怀里。

“呜呜呜……程立哥哥……我，我爸爸……呜……”她双手紧紧抓着程立的衣服，整个都贴在他身上，嚎啕大哭起来，泪水很快就打湿了程立胸前的衣襟。

程立有些手足无措，只能抬起手，轻轻抚摸着程灵那柔顺的发，安抚着她。

然而，一柔软而富有弹的触感从胸传来，让他浑身一僵。

尽管程灵个子不高，也就一米六几的样子，身材看着也很娇小玲珑，但没想到那睡衣下隐藏的规模颇为惊，刚才都没注意到，此时对方那发育超过同龄的36d罩杯巨就这么隔着薄薄的睡衣挤压在他胸膛上，随着她的哭泣微微颤动，软绵绵的触感清晰得令他皮发麻。

“乖，不哭不哭，我们也是你的家……”

“小灵，还有我们呢……”李婷霞也挤出一个笑容，安抚着哭泣的程灵，眼中也是流露出一丝心疼。

程立强行收回有些发散的思绪，轻轻拍了拍程灵颤抖的后背，这才牵着还在抽噎的她，和李婷霞一起走进了屋内。

客厅里光线昏暗，家具陈设也都透着岁月的痕迹，空气里弥漫着一沉闷的气息。

“妈，你先坐着。”

程立不容置疑地拉着李婷霞在沙发上坐下，看着她变得有些苍白的脸色，眉皱了皱。

“妈，这里的事我来处理就行，你在这里好好休息，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

他说着，转身挽起袖子，目光扫视了一圈这少了大在家后，有些凌的屋子，吸了一气，开始着手将接下来要做的事仔细安排起来，不时打电话联系着一些，处理着姨丈的后事。

李婷霞靠在有些塌陷的旧沙发上，目光始终不由自主的追随着那不时走动的身影。

原本因旅途劳顿和刚才那场荒诞梦境而有些虚弱沉重的身体，此刻感到一丝奇异的安宁。

程立拿着电话，一项项安排着，殡仪馆、殡葬服务、亲戚邻里……那些繁琐得让疼的丧葬事宜，都被他处理的井井有条。

看着儿子那宽阔挺拔的背影，李婷霞恍惚间又一次发现，当年那个还在咿呀学语跟着自己，用稚的声音叫着妈妈的小男孩，真的长大了。

是一个能够扛起责任的成熟男了。

那因为发现程立给自己下药的愤怒火焰，似乎都在逐渐熄灭。

她本以为，母子之间的关系已经彻底扭曲，变成了违背伦理，建立在羞耻与欲望之上的畸形纽带。

可此刻，看着程立为了这个家、为了程灵奔波劳累的样子，李婷霞内心处那根紧绷着的弦开始松动。

也许，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糟糕……也没有那么绝望。

或许，程立对自己下药的事，也没有那么糟糕吧……李婷霞轻轻叹了气，紧皱的眉舒展开来。

……葬礼结束后的第二天，清晨的阳光驱散了连来的霾。

李婷霞独自一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