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砧板旁边。

放下杯子的那一瞬间手指在杯沿上停了一下——正好是他在观照里看着她的宫被他碾到半开、第一小透明清从宫颈腺体里被挤出来、沿着腔壁往下淌出的时刻。

她低看着那杯水。

然后抬起。

看了他一眼。

那双平时总是带着笑纹的杏眼今天有点红——眼底的微血管在下午肾上腺素退后充了血。

她的嘴唇分开了一点——想说什么。

没说。

低下继续切蒜。

他靠在厨房门框边。

拇指在母杯杯轻轻压了一下。

她的刀在蒜末上停了大概零点三秒。

然后继续。

笃笃笃。

他没说话。

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她——这个系着围裙，穿着他建议的黑丝，子宫里灌着他刚才挤出来的第一宫颈清，正在为他切蒜。

她把切好的蒜末拨进碗里。

指尖沾了一小块蒜汁。

她用围裙擦了擦手。

抬又看了他一眼。

然后低下继续切菜。

“妈你脸色不太好。”他把水杯放在餐桌上。靠在厨房门框边看着她。“是不是又犯病了？”

她从砧板上抬起眼。

看了他一眼。

那双平时总是带着笑纹的杏眼今天有点红——下午那场会议消耗了她全部的自制力，眼底的微血管在肾上腺素退后充了血。

她没有回避他的目光。

只是看了一眼，然后低下继续切胡萝卜。

“没有。”声音很轻。比平时更轻。“就是有点累。网上会议开多了脑袋疼。”

他点了一下。

从冰箱里拿出那壶凉白开，给她倒了一杯。

把杯子放在砧板旁边。

放下杯子的那一瞬间他的手指在杯沿上停了一下——正好是下午在观照里看着她的道从被填满到被抽走的那个时段。

她的视线落在他的手指上。

停了半拍。

收了回去。

“多喝点水。”他说。然后端着水杯走回了客厅。

她把刀放下。

拿起那杯水。

喝了一。

凉的。

杯上有他指尖残留的体温。

她把那凉水含在嘴里很久——久到水被体温焐成了接近身体的温度。

然后咽下去。

子宫在吞咽的同时往里缩了一下——她自己都没注意。

杯子上残留的指温。

那个是她的儿子。

她只是在喝水。

然后她又想起了昨天傍晚门那个。

赵老师。

高三英语老师。

班主任的老婆。

那个站在玄关，冷着一张致到不像真的脸，手里拎着一个素色手提袋。

儿子叫她＂赵老师＂。

儿子接过手提袋的时候拇指在提手上轻轻压了一下——她看到了，一个极微的动作，不到一秒。

她当时以为是自己多想了。

现在她站在厨房里，手里握着一只空杯子，子宫还在一下一下地抽缩——她不知道自己在把＂儿子接过手提袋＂和＂子宫被侵＂这两件事往一起放。

它们之间隔着十万八千里，隔着所有合理与常识与不可能。

她只是在切菜。

只是在喝一杯儿子倒的水。

只是在想——昨天那个来之前和走之后，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她把杯子放进水槽里。打开水龙。冲了冲。放回杯架上。继续切菜。

夜。

她在洗澡。

浴室的水声又响起来了——和早晨一样。

沙沙的白噪音。

今天第二次。

早晨洗过一次。

但下午那场会议之后她觉得身上不净。

汗。

分泌物的黏。

一种洗不掉的——被什么东西反复碰过之后残留在皮肤底下的触感。

这种感觉在过去几周里已经熟悉到不再试图用语言描述。

只是洗。

多洗一次。

小伟坐在浴室门外。和早晨一样的位置。背靠着走廊那面贴了米色墙纸的墙。母杯握在手里。

这次他没有等。

花洒的水声是最好的掩护。

他把直接推到了宫颈正前方——噗叽。

噗叽噗叽。

腔道比早晨更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