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管一样一节一节地弹直。

腔壁褶皱在茎身上一圈一圈地裹紧——自主的、有节律的、像有在做道呼吸。

杯身温度上升了半度。

她湿得比刚才更多了——腔壁褶皱间隙里往外渗出的透明被茎身的推进挤成了极细的泡沫，挂在杯红的边缘上，在白炽灯下反了一层亮晶晶的水光。<va/r>lt\xsdz.com.com</var>

门内的手撑在了磨砂玻璃上。

一只手掌——五指分开，掌心压在磨砂玻璃的细棱上。

隔着那层雾面，手指的廓被蒙成了一团模糊的色的影。

那只手的位置刚好对着他的脸。

他抬看——磨砂玻璃上那只手在轻颤。

腿软了，手撑着门才能站住。

花洒还在。

水流从她顶浇下来，沿着她弓起的背脊往下淌——热水从后颈浇到肩胛，从肩胛浇到腰窝，从腰窝浇到那两瓣被水蒸气熏成白色的浑圆丘。

在热水下微微发颤——不是冷，是她的腿在抖。

水流顺着缝淌下去，混着她自己腔道处涌出来的、比热水更黏更滑的那一小透明清，一起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慢慢洇。

他把推进了宫腔。

没有用力。

往前递了半厘——的圆弧面滑进宫颈那张已经被他贯穿了上百次的嘴。

她已经不记得这张嘴曾经是关着的。

身体自动让开了。

宫颈那圈韧的环在穿过的瞬间从紧缩变成了舒张——先是箍住了冠状沟，然后像嘴唇含住指尖一样裹紧了整圈，然后松开，让他滑进更的地方。

宫腔底部那层密布颗粒的在他的马眼上同时收拢——每一颗颗粒都像极微的吸盘含住了他。

杯身在宫颈被贯穿的同一秒猛地抽长了一截——整条杯壁从根部到杯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从内部撑开，杯面的暗红皮膜绷成了半透明，底下每一根青筋、每一道毛细血管网、每一层正在蠕动的平滑肌纤维全部一览无余。

门内的那只手从掌撑变成了拳。

五指合拢，攥紧了——指甲在磨砂玻璃上轻轻刮了一道极细的、被水雾遮住的划痕。

他的眼睛对着那只拳。

拳在玻璃那边发抖。

她的宫颈正在被一寸一寸地碾开——慢到不像抽送，像研究。

他能感觉到她宫颈内那道愈合旧伤的边缘在他最敏感的冠状沟上轻轻刮过——那层不自然的韧，被反复贯穿之后，仍然比四周的更不柔韧。

那道伤不是他造成的。

但他每次经过它都会想起——她的身体在被他的茎进之前，已经被别的东西伤过了。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

她也不知道他知道了。

门内。

她把另一只手也撑在玻璃上。

两只手都按着门。

低着。

一双饱满的雪悬在胸前，尖上两粒红色的蓓蕾在热水里彻底硬了起来——不是因为冷。

热水不冷。

是宫颈被碾开的刺激从子宫窜上了脊椎，从脊椎窜上了肋间神经，从肋间窜上了那两颗比她自己更早知道她在被进的敏感点。

尖在磨砂玻璃后面——他看不到——但他能从杯壁的收缩频率里感觉到。

尖硬了。

腔壁就多绞一圈。

和道之间的那条神经回路在她身体里被走了太多次，已经不需要意识参与。

“妈，你没事吧？”他隔着门问。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地址声音不大。语气是那种儿子关心母亲时才会用的——带一点随的、毫无意图的松弛。

门内安静了大概三秒。

“……没事。”她的声音透过磨砂玻璃和水蒸气，闷闷的，哑了一截。

和平时说话的那个元气不同——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半个调。

水流还在响。

她的手还攥在玻璃上。

“那就好。”他说。

他把在宫正中央画了一圈。

顺时针。

那只拳猛地收紧了——指节在玻璃上压出了四个白印。

门内传来一声被水声和磨砂玻璃双重闷住的——极轻的、从喉咙最处被挤出来的——＂呜——＂。

他把母杯从胯下抽出来。

离开时啵了一声。

杯两片小唇还在自主地翕张，像在挽留一个已经不存在的形状。

他站起来，把习题册夹在腋下。

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