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11-03

「兜兜，新年快乐。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王格必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他没有立刻抽出仍埋在她体内的，而是就着两下身还相连的姿势，伸

手蘸取她身下混合着与失禁尿的黏腻浊物。指尖带着真气，从她左脚的脚

心开始，一笔一画地描绘起来。

先是脚心中央一朵盛开的紫黑色魅魔花，花蕊正好压在最敏感的涌泉上。

随后纹路沿着足弓向上，缠过脚踝，像藤蔓一样爬上小腿内侧，一圈圈收紧，直

到膝盖窝。再到大腿，纹路忽然分叉，一道贴着腿根内侧直冲阜，另一道则绕

到另一条腿往下直到脚心。最终两条腿上的纹路在小腹的位置汇聚成完整的印记－－

中央那一点，正好对着她刚刚被强行开的宫上方。

金兜兜的身体随着他的指尖不断颤抖。每一次真气注，她都觉得脚心像被

火烫，热流顺着经脉往上窜，得小一次次收缩，把还在里面的绞得更

紧。等整个纹画完，王格必才缓缓退出。接下来，混合着她的与尿

才从被开的宫往外涌，顺着新绘的纹路往下淌，把紫黑的线条染得更加沉。

「从脚心到腿根，全部都是我的。」他低看着自己的作品，声音平静，

「以后只要离开我超过一定距离，或者敢不听话，这些纹就会发热、发痒，最后

让你当众失禁。」

金兜兜还瘫软在地，眼神涣散。她能清楚感觉到那些纹路已经到里，

像活物一样在皮肤下微微跳动。

王格必站起身，走到一边的洗手台，洗了洗手。然后他走回来，已经再次半

勃的对准她的嘴。

「张嘴，接好。」

金兜兜下意识地张开嘴。下一秒，滚烫的尿直接进她的腔。

腥臊的味道瞬间充满鼻腔。她剧烈挣扎，却被他一只手按住后脑，强迫她把

那体全部吞下去。尿从嘴角溢出，顺着下滴到胸，把她刚被弄脏

的皮肤再一次浸湿。王格必没有停，直到膀胱排空，才抽出。

「全部喝净。」他抬起她的下，「吐出来的话，刚才偷换选票的视频就

不用发了－－我会直接把你求着被开宫、还失禁的全过程，一并送去学生会和领

事馆。」

金兜兜的眼泪掉下来。她被迫把残留在腔里的尿一一吞净，喉咙

里全是那挥之不去的腥味。全部咽下去之后，她才抬起，声音哑得几乎听不

见：

「……是，王哥。」

王格必伸手擦了擦她嘴角的残，又用手指蘸着，在她小腹处宫的纹上

补了最后一笔。

「乖乖听话，以后随叫随到。」

金兜兜看着自己从脚心一直延伸到大腿根紫黑纹路正渐渐变淡，好像在融

自己的皮肤与血，闻言轻轻点了点。

奥克兰的跨年烟花还在远处炸响……

十年后。

斯台普斯球馆的灯光依旧刺眼，紫色与金色织成一片喧嚣。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寻╜回?

中场休息时担任理疗师的王格必从球员通道出来，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场边第

一排的那个身影。

十年了，金兜兜比记忆里更瘦削，也更风。黑色挂脖短裙勾勒出成熟的曲

线，长腿叠，脚上是一双细带凉鞋。她正微微侧，目光在群中准地落在

他身上。

两在通道停下。

「王哥。」她先开，声音比当年软了许多，「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

「工作。」王格必点点，「你呢？看起来过得不错。」

金兜兜笑了笑，带着点自嘲：「被包养了。金主是做地产的，年龄比我爸都

大。现在住在比佛利，今晚他有应酬，让我自己来看球。」她顿了顿，眼神闪了

闪，「你呢？还在做康复？听以前同学说，你现在自己开了机构，偶尔给nba球

队做评估。」

「嗯。」王格必语气平淡，「十年了，你腿上的纹还会发烫吗？」

金兜兜的睫毛颤了一下。腿上那道沉睡了十年的纹似乎隐隐散发着热力，

从脚心一直蔓延到大腿根。她下意识并拢双腿，声音更轻了：「……还是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