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的仁慈：“你看，她比你更清楚她想要什么。”

“说，你是谁的东西。”

抬起，嘴唇离开他，一缕黏从她的下唇拉出一条亮晶晶的丝线，在灯光下断了又连上。她的声音被黑丝套闷着，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穿透耳机扎进林萧的耳膜：“我是你的东西。”

“不是他的？”

“不是他的。”

“他算什么？”

她沉默了一秒。那一秒里林萧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然后她说：“他什么也不算。”林萧猛地把手机摔在床上，屏幕朝下扣进被子里，整个世界只剩下一片黑暗和被褥布料下传来的闷闷的、模糊的、还在继续的暧昧声响。

他大大喘着气，胸剧烈起伏，大脑像被塞进了一台高速运转的搅拌机——那些被处理过的声音碎片还在耳朵里旋转、碰撞、回响，无论他怎么甩都甩不出去。他什么也不算。他什么也不算。她说了他什么也不算。不是对他说的，但比对他说的还可怕。因为那是他不在场的时候她说的话，是“他不在”的时候。她不在他面前的时候，她是这样定义他的。他什么也不算。

他的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

他发现自己又拿起了手机。手指的肌记忆独立于他的意志，直接点开了那个视频文件，进度条被拖回了他最想确认的那个瞬间。

她说“他一次只有几分钟”的时候歪了歪，他说“具体点”的时候她不假思索地接上了“而且很细”，她描述他的温柔时那种轻飘飘的语气，像是在描述一只她养了很久的、很乖的、但已经有点腻了的宠物。

他该愤怒的。他该立刻把视频关掉，冲出房间去找她，问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到底有没有做过这种事。但他没有。他盯着屏幕，把那段对话反复倒退重听了三四遍，每一遍都像在同一个伤上用不同的角度重新切开一次。

然后他发现自己硬了。裤子的膝盖位置被撑起一个小小的帐篷，在他低看到的那一瞬间，一强烈的自我厌恶和更强烈的、无法控制的兴奋同时涌上来，在他的胸腔里撞在一起，炸成了一片让他整个都在颤抖的混沌。

他知道这是错的。知道在任何一个正常的世界里，一个正常的男看到自己的友疑似出现在这种视频里——不，就算不是友，任何一个他认识的——都不该硬。可是他就是硬了。硬得发疼，硬得隔着裤子碰一下都能感觉到那从尾椎骨窜上顶的电流。

耳机里还在说，声音被处理过后像隔着一层玻璃在低语：“……比他大，比他硬，比他久……他就是个废物……在他面前我从来不湿……要自己偷偷去厕所解决……但对着你，光是跪在这里，内裤就已经湿透了……”

这些话不是对他说的。但在这一刻，林萧听到的每句话都像是在对他最处、最私密的那一部分进行一场赤的凌迟。他把这些话从“男友”这个模糊的指代上摘下来，准地、一枚一枚地钉在自己的胸——“废物”、“不湿”、“自己解决”——每一枚都钉得又又准，钉在他最不敢触碰的那个角落。

他知道自己只有几分钟，他知道苏筱渝从来没有真的在他身下高过，他看见过她后来去洗手间时夹紧双腿的样子，他那时候假装不懂，现在他懂了。

他的身体比他的大脑更诚实。那个被辱骂、被贬低、被彻底否认的自己，反而激起了他最原始的反应。他在被羞辱的过程中感受到了某种前所未有的、扭曲的快感。

那不是愤怒，愤怒是向外发的、热腾腾的、带着尊严的；而此刻他感受到的是一种向内的、滚烫的、湿的、让想要跪下臣服的——承认。对，我就是那样的。她说得对。他一边被这些想法折磨，一边不可抑制地兴奋起来。

他解开了裤子。松紧带弹了一下，打在肚脐下方的位置，发出一声很轻的闷响。他把内裤往下褪到大腿中部，那根早已硬挺的东西弹出来，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体，在屏幕的冷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他把手机靠在枕旁边的水杯上，让屏幕正对自己，然后跪在床上，左手撑着床垫，右手握住了自己。他几乎是粗地开始撸动。没有润滑，掌心贴着皮肤来回摩擦，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急迫。

耳机里的声音还在继续——在低吟，男的低吼，体的撞击声，偶尔穿着断断续续的、气若游丝的话语，那些话语比之前更加露骨：她说她的身体是主的，她说她的嘴是主的，她说她身体的每一个都是主的，她没有任何东西是属于那个废物男友的。

主这个词让林萧的动作又加快了几分，他能感觉到快感正在从小腹的位置往上堆积，像一团被压缩到极点的弹簧，随时会弹开。

就在这时，画面外传来一个很轻很轻的声音，不是从耳机里传来的。是从门外传来的。

林萧的动作骤然停了。他的右手还握在柱身上，指关节因为刚才过于用力的握持而微微颤抖。他屏住呼吸，竖起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