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崩溃的清醒——不，不行，不能这样——她猛地摇了摇，像是溺水的在拼命把伸出水面一样，踉跄着退了两步，然后转身想往门跑。可她跑到门才发现门是反锁的，她使劲拧了几下门把手，纹丝不动。她转身想让陈默开门，结果却看到陈默从办公椅上站起来，解开了皮带扣。

灰色的西装裤滑落在地毯上，露出里面一条灰色的平角内裤，接着内裤也被他脱了下来。

那根巨大的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立在她的视线前方。

苏筱渝的呼吸在那一瞬间骤然停止了。她见过这根无数次——不是真实的，是硅胶倒模出来的。但这四年来她最熟悉的假货在这一刻被真实的彻底击穿了。

它比四年前她看到的还要大一些，粗了一圈。包皮微微褪下，露出饱满而光滑的，冠状沟下那一道弧线完美得像是用尺子量过的。它在她视线里轻轻晃动了一下——那不是陈默在动，是她自己的瞳孔在不受控制地聚焦和散焦，让她产生了在动的幻觉。

她的嘴不由自主地张开了。她想尖叫，想咒骂，想说“你这个禽兽”——但一个音节都没发出来。她的嘴唇张成了一个o型，舌微微抬起，舌尖抵着下齿背，那是她这四年来每天给硅胶时惯用的姿势，她的喉咙里涌上一无法抑制的渴望，渴望被什么粗壮的东西填满，渴望用力吮吸之后从喉咙处泛起的窒息感，渴望舌尖触碰到时黏腻而咸腥的余味。

唾从她嘴角流了下来，沿着下颌线滴在锁骨上，又顺着锁骨流向沟，在皮肤上拉出一道晶亮的水痕。

然后，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下了身体处最隐秘的那个开关，她的眼球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的眼白，嘴唇一张一合，吐出了那串她四年来每天都在自慰高时喊出的话——不是在脑海中默念，而是从胸腔处迸发出来的、不受控制的、歇斯底里的尖叫，那声音又尖又媚又，在偌大的总裁办公室里来回震。

“主！请让我高！”

随着这句话从喉咙里薄而出，她的身体终于完全背叛了她残存的理智。下体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拧开了某个阀门，水像泉一样从道处出来，穿过已经湿透的棉质内裤，穿过黑色连裤袜细密的纤维间隙，洒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淅沥声，透明而黏稠的体顺着她大腿内侧的黑丝往下蜿蜒流淌，又从脚踝滴进高跟鞋里，黑色尖皮鞋的内侧已经积了一小洼体。

她的两条腿呈现外八字弯曲着，膝盖不停打颤，像被电流反复穿过一样，一下，一下，然后变得急促而密集，喉咙里发出一阵她从来没有发出过的、连自己都不敢相信是从自己嘴里出来的声音，低沉而粗重，像是发的母猪在喘，又像是溺水的在拼命换气，尾音拖得又长又黏。

“齁齁齁齁齁——好舒服——渝——高了——”

一比之前所有高加起来都更加猛烈的快感从道最处炸开，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沿着脊椎冲上大脑，像一颗炸弹一样在她的大脑皮层上炸出了一个巨大的烟花。四年以来，她第一次不用再靠硅胶和幻想来满足自己，她终于见到了她四年来每一个夜晚幻想的对象本，那快感让她连最后的清醒也一并了出去。

她的身体往前倾倒，像一棵被连根拔起的树，嘭的一声重重摔在地上，额磕在地毯上，嘴角还挂着那条没有断的水丝。即使是昏迷状态，她的大腿肌也在以眼可见的频率轻微地抽搐着，黑色丝袜下的小腿一颤一颤的，高跟鞋里的脚趾还在痉挛般地蜷缩又张开。她的小——隔着内裤和丝袜——还在往外一一地渗出水，把大腿内侧的黑丝浸得颜色都了一大片，地板上那一小摊透明的体正在缓缓扩大它的边界。

下午四点半，林萧在厨房里忙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把所有食材都准备好了。他把手机放在调料架旁边，屏幕上显示着他刚给苏筱渝发的消息——一张照片，拍的是厨房作台上整整齐齐摆着的食材：新鲜基围虾还在盆里活蹦跳，鲈鱼已经刮好鳞片码在盘子里，五花切成方方正正的小块，西兰花摘成小朵泡在水里。照片下面是他的文字：“食材已备好，想要怎么吃~”

他是早上特意去菜市场挑的，基围虾要活的，鲈鱼要眼睛清亮的，五花要肥瘦相间的三层。为了庆祝苏筱渝找到好工作，他打算做避风塘大虾、清蒸鲈鱼、红烧和蒜蓉西兰花，再来一锅玉米排骨汤。四菜一汤，两个在家慢慢吃。他等了十分钟，手机屏幕没有再亮起来。他以为苏筱渝面试还没结束，毕竟大公司嘛，面试复杂点也正常。他把手机放在客厅茶几上，转身回了厨房，开始处理食材。

总裁办公室的地上，苏筱渝缓缓睁开了眼睛。意识回笼的方式很奇特——不是从昏迷中苏醒的茫然，而是从一片温热的海洋处慢慢浮上水面。她的大脑里那些尖叫的、挣扎的、试图抵抗的声音，现在全都安静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温柔的、满足的宁静。

她趴在地上，身体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