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会跳动的，表面布满了蜿蜒的青筋，顶端是一个红色的、微微发亮的，中间的马眼渗出了一小滴透明的体，在灯光下反出湿润的光泽。

它的尺寸超出了她所有模糊的想象。

“这么大……”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说。那声音软绵绵的，带着惊讶，带着一种被药效过滤后的、不自觉的赞叹。她说完立刻闭上了嘴，牙齿咬着下唇，羞耻感让她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但她的身体不给她羞耻的时间。

她的膝盖弯了下来，跪在陈默两腿之间，膝盖碰到冰凉的地板时让她微微一颤。她低下，嘴唇离那根茎只有不到一根手指的距离，她能闻到那里的味道——不是她想象中的恶臭，而是一种奇特的、淡淡的腥味，混合着皮肤本身的气息和一点点沐浴露残留的清香。那味道钻进她的鼻腔，像一条看不见的蛇一样游进她的大脑处，在她被药物搅得一片混沌的意识里又滴了一滴催化剂。

她张开了嘴。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张开嘴。她的嘴唇在接触到表面的那一瞬间，触感让她整个都僵住了。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触感——光滑的、滚烫的、柔软的黏膜覆盖在坚硬的柱体上，嘴唇贴上去的瞬间，能感觉到皮肤下血管的跳动。

她把嘴张得更大了一些，将整个含进了嘴里。她的腔被撑开了，嘴角被撑得有点发酸，上下颌骨被迫张开到一个她不太习惯的角度。

表面那滴透明的体触到了她的舌尖，一种微咸的、带着奇异酶味的味道在她的味蕾上扩散开来，不是好吃，也不是难吃，而是一种让她脑子发晕的、原始的、来自另一个类身体最私密部位的味道。

她的身体因为这味道而兴奋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又抽紧了一下，一温热的体从两腿之间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流。她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但这个动作反而让那温热感更加明显，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被唤醒了，正在慢慢苏醒，伸展四肢。

然后她的开始往下压。茎在她的腔里一点一点地，从到冠状沟，从冠状沟到茎身中部。她的舌被压在下颌底部，舌面紧贴着茎下侧的皮肤，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青筋的走向和跳动的频率。

她的嘴被撑得越来越满，嘴角的肌开始发酸，喉咙传来一阵被异物侵的本能排斥——她呕了一下，喉猛地收缩，食道的肌群在拼命向外推，想把那个不属于那里的东西挤出去。

但那一下呕的肌收缩，反而把夹得更紧了。喉道柔软的黏膜紧紧包裹住的顶端，像一只湿热的、会自动蠕动的手。陈默从喉咙处发出了一声低沉而满足的叹息，那声音很轻很短，但在这间只有林萧嘶吼声的客厅里，苏筱渝听得一清二楚。

她听到那声叹息之后，身体竟然不受控制地兴奋了——一酥麻的快感从喉咙被顶到的那一点出发，沿着迷走神经往下窜，经过胸腔，经过横膈膜，一直传到小腹处，然后在那里炸开，变成了更多的体从双腿之间渗出来，把她跪着的地毯都浸出了一小片色的湿痕。

她的呕没有停止，但那种想要呕吐的不适感正在被某种奇怪的东西转化。每一次喉收缩，那种被异物侵的排斥感就会减弱一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的、更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不是单纯的快感，也不是单纯的痛苦，而是痛苦和快感搅在一起，被药效打成了一杯让上瘾的尾酒。

她的喉咙正在适应他的尺寸，每一次收缩和放松都在重新校准她神经末梢的敏感度，把“被侵犯”的信号改写成“被填满”的信号。她的身体在学会享受这件事。

然后她开始动了。她的开始上下起伏，嘴唇紧紧裹着茎的表面，每一次往下含的时候都含得更一点，每一次往上退的时候舌尖都会在下方的系带处轻轻扫过。她的动作从生涩变得越来越熟练，像是在她大脑处被提前植了一套完整的程序，现在这套程序正在被激活，一层一层地加载，让她的嘴唇知道该用多大的吸力，让她的舌知道该在什么位置打圈，让她的喉咙知道什么时候该放松、什么时候该收紧。

但林萧看不到这些细节。他只看到苏筱渝跪在陈默面前，在上下晃动，发披散在背上，随着她的动作像一匹被解开缰绳的丝绸一样轻轻摇摆。

他能听到她喉咙处发出的、压抑的、细碎的呻吟，和水声，那种湿漉漉的、黏稠的水声，每一次她的压下去的时候都会响起，每一次抬起来的时候都会有一根晶莹的唾丝连在她的下唇和之间，被灯光照得闪闪发亮。

“不要……求你了筱渝……停下来……”他的声音已经喊不出来了，只剩下一阵气声，像是被风吹散的沙粒，落在地上没有任何回响。

叶紫仪站在他身后，一只手按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松开了。她的目光越过儿子蜷缩的肩膀，落在客厅中央那两个身上——陈默靠在沙发靠背上，手指穿过苏筱渝散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