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身上，姿态优雅而从容，一点也没有因为被撞见而慌。她的身体在晨光里毫无保留地展露着，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叠在林萧身后，像两条黑色的蛇缠住了一棵树。

她的皮肤白皙而紧致，锁骨下方有几道淡淡的红痕——不是吻痕，是指甲抓出来的。她歪着看着苏筱渝，嘴角那个微笑还挂在那里，像一张贴在脸上的面具。

“叶阿姨，”苏筱渝的声音还在发抖，但她强迫自己把每一个字都咬清楚，“你是不是对林萧做了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是你儿子，他不是别，他是你亲生的儿子。你是他的妈妈，你应该保护他，你为什么要——”她的声音终于还是断了。

她说不下去。因为她看到了叶紫仪的眼神。那眼神里没有愧疚，没有犹豫，没有任何一个母亲看到自己伤害了孩子之后该有的绪。那双眼睛像两面被擦得净净的镜子，什么都能照见，但什么都不属于自己。

叶紫仪轻笑了一声，终于从林萧身上起来了。她的动作很从容，不紧不慢，像是一个刚刚享用完下午茶的主从餐桌前站起来。她赤着身体走到沙发另一侧坐下来，优雅地翘起了二郎腿。黑色丝袜在她腿叠的瞬间绷紧了，发出极其细微的、只有离得很近的才能听到的沙沙声，像蛇蜕皮时的声响。她伸手撩了一下散落在肩的长发，手指从锁骨滑到胸，然后停在膝盖上，十指叉，姿态端庄得像在开董事会。

“我只是让他更加我罢了，”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和她以前在公司里说话的冷冽完全不同，每一个字都拖着一根黏稠的丝，“你不懂。主让我体验到的，比这世界上所有的母子之、夫妻之、男之加起来都更、更真、更让沉醉。我只是想让我儿子也体会一下这种感觉。这不是伤害，这是馈赠。”

苏筱渝听着这些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针扎进耳膜里。她看着叶紫仪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的样子，看着她赤的身体和那条黑色丝袜，看着她嘴角那个悠然自得的微笑，忽然觉得一阵翻天覆地的恶心。

不是因为她的身体——身体本身没什么好羞耻的。而是因为她认出了这个微笑。她在苏晚棠的脸上也看到过一模一样的微笑。那种居高临下的、笃定的、因为被主着所以觉得自己高于世界上所有其他的微笑。那不是叶紫仪的笑，那不是苏晚棠的笑。那是陈默的笑，只是被贴在了不同的脸上。

“这是什么？”苏筱渝的声音忽然不再发抖了。她听到自己说出这几个字的时候，连自己都觉得陌生。十八年来她从来没有用这种语气跟任何一个大说过话——不是晚辈对长辈的语气，而是一个对另一个平等的、对某种荒谬到极点的逻辑直接表达不屑的语气，

“这不是，叶阿姨。真正的是不求回报、心甘愿为另一个牺牲。你丈夫为了林氏集团累死累活的时候，你给过他什么？你儿子为了让你少点心拼命考进前十的时候，你又给过他什么？你说你让他更你——你看看他的眼睛，看看他的脸，他像你吗？他像一个被的吗？他只是被你控制着，被你当成一个傀儡，一个工具，一个——你用来讨好那个叫陈默的男的东西！”

叶紫仪的睫毛动了一下。那是她那张致的脸上唯一的变化——睫毛轻轻动了一下，像蝴蝶翅膀被用手指弹了一下，然后就恢复了平静。她继续微笑着，但那个微笑的边缘出现了一丝眼几乎看不见的裂缝。苏筱渝捕捉到了那道裂缝。

“叶阿姨，”她压低声音，身体微微前倾，手指攥着帆布包的带子像攥着最后一根救命稻，“你刚才提到‘主’。是陈默对不对？那个灰蓝色眼睛的男，我也见过他，他就在我家，他把我爸爸和我小姨也变成了这样。叶阿姨你听我说——你不是自愿的，你是被他用药物控制的。它会改变你的认知，让你以为他是最重要的，但它改变不了你的本质。你心里一定还有什么东西在反抗，对不对？你是叶紫仪，你是林氏集团的总裁，你一个撑起几百号的公司，你怎么可能心甘愿做别的隶？你一定还有什么东西被压在最底下，那个东西没有被药物碰到过——那是真正的你，你把它找回来，你把它——”

“没错，”一个男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不急不缓，不高不低，像一杯温度刚好的水从顶淋下来，“叶紫仪的确已经被我控制了。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你说得都对，t30，药物，认知重构。我研制的。”

苏筱渝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绷直了。她转过身的速度快得把自己都吓了一跳。陈默站在玄关和客厅界处的走廊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他穿着一件灰色的衬衫，领敞着两颗扣子，袖子卷到手肘，露出小臂上瘦的肌线条和几道淡淡的血管痕迹。

他的双手在裤子袋里，姿态放松得像在自己家里一样——不对，这本来就是他可以把任何变成自己家的地方。他歪着看着苏筱渝，灰蓝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种懒洋洋的笑意，像是在看好不容易找到了一片净水源的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