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泪珠，但嘴角却挂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满足的、沉醉的弧度。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然后忽然停下了腰部的耸动，把主动权完全给她。

苏筱渝感觉到体内那根抽送的节奏忽然停了。快感一下子消退了，像是正在尖上被突然拽下来，她不由自主地扭了一下腰，想要找回那种被填满被顶到最处的感觉，但陈默不动。他靠在沙发靠背上，双手从她腰间移开，摊在沙发扶手上，灰蓝色的眼睛安静地看着她，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苏筱渝忍了几秒钟。她咬紧牙关，试图用残存的意志力抵抗体内那个正在尖叫的空虚感。但她的身体不给她逞强的机会。道内壁在没有被填满的状态下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一紧一松，像是在怀念刚才那根滚烫的柱体。

那空虚感越来越强烈，从道扩散到小腹，从小腹扩散到胸，从胸扩散到大脑，最后变成了她无法抵挡的本能。

她开始自己动。她的双手撑在陈默的胸上，掌心能感觉到他胸肌的廓和透过皮肤传来的心跳。她膝盖跪在沙发坐垫上，大腿发力，开始笨拙地上下起伏。

刚开始她的节奏很，时快时慢，角度也不对，好几次茎差点滑出来，她不得不用手去扶。但她的身体学得很快——t30x让她的神经系统进了高度可塑的状态，每一次摩擦都在校准她的运动皮层，每一次抽都在优化她的节奏和角度。

不到一分钟，她就已经找到了那个最舒服的节奏——抬起腰，让退到道，然后坐下来，让整根茎重新填满她，一直顶到子宫那块敏感的软上。

“啊……好舒服……原来……原来做是这么舒服的吗……”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说。那声音软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被蜂蜜浸过然后又裹了一层丝绸，拖着一根黏稠的、颤巍巍的尾音。

她的意识听到了这句话，羞耻感像一盆冰水一样从顶浇下来——她怎么说出这种话的？她是苏筱渝，苏振邦和林若兰的儿，全班前十的好学生，上周才第一次接吻的十八岁孩。她怎么可以坐在一个陌生男身上，用这种声音说出“好舒服”三个字？但那个念只存在了一瞬间就被体内汹涌的快感淹没了。她停不下来。她也不想停下来。

林萧听到了苏筱渝的呻吟。那声“好舒服”清清楚楚地钻进他的耳朵里，穿过丝巾，穿过丝袜，穿过他所有的心理防线，直接扎进他内心最处。他的身体猛地一抖，茎在叶紫仪手里剧烈地跳了一下，马眼涌出了一大透明的体，顺着往下淌，滴在他腿上。

他开始分不清愤怒和兴奋的边界——苏筱渝被别的男得这么，他应该感到愤怒，但他的身体反而更兴奋了。

因为他在黑暗里，因为他在丝巾后面什么都看不见，所以他只能在脑子里想象那个画面——苏筱渝坐在陈默身上，上下起伏，发甩动，嘴唇张开，像她在小巷里主动吻他时那样主动。但那个画面的男主角不是陈默，是他。他不知道那画面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出现，但他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因为这个画面而疯狂。

“你听到了吗？”叶紫仪的气声又在他耳边响起，又热又湿，像一条蛇钻进他的耳道，“她说舒服呢，叫得这么好听。你朋友在另一个男身子底下这么快乐，你是不是也该快乐起来？嗯？你看你硬的，把妈妈的手都弄湿了。你也想要舒服的对不对——来，妈妈给你。”

她加快了手指套弄的速度，拇指每次滑过的时候都会在系带那个位置轻轻按一下。林萧整个都在发抖，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被丝袜捂住的嘴拼命想发出“不要”和“放开我”，但他发不出来。就算发出来了，他妈也不会听。他的身体正在一步步近高的边缘。

但叶紫仪没有让他出来。就在他茎根部开始抽搐、已经涌到输管的那一刻，她用大拇指死死地按住了他的马眼。手指压得很紧很实，指腹上的指纹纹路密不透风地贴在顶端那个小孔上，把即将涌而出的全部堵了回去。被硬生生逆流回去的感觉让林萧整个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弓起身体，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变了调的痛呼。

那是痛，是实实在在的生理疼痛——输管在拼命往外推，马眼被外力强行堵住，整个下体都充血充到了极限，睾丸缩成一团紧紧贴着身体，像是被用手捏住了一样。他不受控制地流下了眼泪，泪水浸湿了丝巾，顺着脸颊往下淌。

“别急，”叶紫仪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温柔得让毛骨悚然。她的拇指死死按着他的马眼，另外四根手指继续缓慢地套弄着柱体，像是在安抚一匹被勒紧缰绳的烈马，“你这么快就了怎么行呢——苏筱渝还没高呢。你不想和她一起高吗？她还没到呢，你听，她还在叫——她还在叫——快了——快了——”

林萧咬紧牙关，齿尖陷进下唇里，把之前咬的伤再次撕开，血的铁锈味弥漫在腔里。他不想求饶——他不想求任何。可是他真的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