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次顶。

抵死在宫颈内。

第四次。

大量灌她已经被三次填满的子宫。

子宫被撑到了极限。

从宫颈被挤出，沿着道向外涌出，从处汩汩溢出，淌在他的囊袋上，滴在地面上。

赵锦鸢的小腹因为的积蓄而微微隆起，在烛光下可以看到那一小片不自然的鼓胀。

她的身体在最后一次内中猛烈抽搐了几下。

然后彻底瘫软了。

眼睛闭上了。

呼吸变成了均匀的、浅浅的起伏。

她昏过去了。

彻底昏迷。

李默抱着她昏迷的身体站了一会儿。

粗还在她的道里，还在从溢出。

他低看了一眼她的脸。

英气的面容在昏迷中显得格外安静。泪痕涸在面颊上，"夜行"三字的墨渍已经模糊成了一片暗红色的污迹。被咬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从唇缝间轻轻溢出。

他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然后他将粗从她的道中缓缓抽出。

抽出的过程中依然在本能地吸附着身，即便在昏迷中，她的道也记住了这根粗的形状。

"噗。"

离开时发出了一声轻响。

紧接着，大量的从无法合拢的中涌出。

白色的浊流从红色的外翻中不断涌出，沿着她的缝淌下，滴在地面上。

完全无法合拢。

被粗撑开了三个时辰的肌暂时丧失了收缩能力，红肿外翻的唇像两片熟透的果一样向外翻卷，处是一个暗红色的、微微张开的，内壁的充血红肿清晰可见。

李默将她轻轻放回了书案上。

她赤的身体瘫软在被体和墨迹浸透的案卷上。

他退后一步，看着她。

从到脚。

发：散地铺在案面上，黏着汗水、泪水、墨迹和纸屑。

面容：英气的五官满是泪痕和墨渍，右颊上"夜行"的反印已模糊成一片暗红。嘴唇被咬多处，涸的血痕和唾混在一起。

颈部：遍布吻痕和齿痕，从耳后一直延伸到锁骨。红色的印记像一串串不规则的花纹。

肩部：指印和掐痕错，左肩上有一处明显的淤青。

巨：触目惊心。从原本的雪白变成了青紫红三色混杂的惨状。<var>ｍ?lｔxsfb.com.com</var>整对巨表面遍布指印、掌印、齿痕，上的淤青如同一幅抽象的画作。肿胀到了正常时的三倍大小，颜色从之前的紫红变成了一种近乎暗紫的色泽，表面有轻微的皮渗，透明的体从孔中缓缓渗出。晕充血肿胀，面积比正常时扩大了一倍。整对巨如同被野兽撕咬过一般。

腰部：两侧遍布掐痕和指印，数处淤青清晰可辨。

部：两瓣圆润的从白皙变成了一片鲜红，掌印错覆盖，部分区域已经开始泛紫。

：不忍直视。道异常红肿充血，唇外翻肿胀如两片熟透的果，无法自行合拢。内壁可见充血红肿。混合体从无法闭合的中不断涌出：白色的、透明的水、微量的血丝混在一起，缓缓淌落，浸透了她身下最后几张尚未完全毁坏的案卷纸页。

大腿内侧：和的涸痕迹从一直延伸到膝弯，像两条蜿蜒的白色溪流。

小腹：因积蓄而微微隆起，在烛光下可以看到那一小片不自然的鼓胀。

李默看完了。

他的嘴角又勾了一下。

然后他开始善后。

清洁术。

无形的灵气在书房中弥散，将所有属于他的痕迹清除净。

地面上的滴痕消失了。

空气中弥漫的欲气息被净化了。

他的脚印、指纹、体温残留、气味，一切能够证明"另一个曾在这里存在过"的痕迹都被抹去了。

但他没有清理赵锦鸢身上的任何东西。

她身上的、水、指印、齿痕、吻痕、淤青，全部原封不动地保留着。

中不断涌出的也没有被清除。

案面上被体浸透的案卷也没有被修复。

他只清理了"自己"的存在痕迹，却刻意保留了"自己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

这是他的习惯。

让她记得。

让她的身体记得。

让她每次低看到自己身上的痕迹时，都会想起这个夜晚。

他最后看了一眼赵锦鸢赤瘫软在案卷上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