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最宽处碾过了的括约肌。

赵锦鸢的背脊猛然弓起，离开了案面，全身绷成了一张弓。

她的嘴大张，但发不出任何声音。

无声尖叫。

疼痛超过了声带能够表达的极限。

整个碾的瞬间，的括约肌在最宽处滑过后猛然收缩，紧紧箍住了后方较细的冠状沟。

"噗。"

一声微弱的、湿润的声响。

完全没了。

赵锦鸢的身体重重砸回案面。

全身痉挛。

手指揪住了身下的案卷纸页，指甲嵌纸面，将纸页揪成了碎片。

她的英气面容在这一瞬间完全扭曲变形，眉拧成了一个死结，眼角溢出了两行泪水，嘴唇被自己咬，一缕血丝从唇角淌下。

"好紧…"李默的声音沙哑了。"你的骚…比我过的所有都紧…练武练出来的…真他妈绝了…"

他没有停。

之后是粗大的茎身。

茎身一寸寸推，撑开紧窄到极致的武者甬道。

层层叠叠地裹紧身，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被碾平、被推开、被迫向两侧退让的过程。

赵锦鸢的道肌还在本能地收缩，试图将侵者排出体外。

但那些收缩只是让更紧地裹住了粗大的茎身，让李默爽到皮发麻。

"你的…在咬我的…"他低吼着。"越夹越紧…你是不是不想让我出去了？"

"滚…！"赵锦鸢的声音碎得几乎听不清。"拔出去…求你拔出去…"

她又说了"求你"。

第二次。

李默没有拔出去。

他继续推。

三寸，四寸，五寸。

每推一寸，赵锦鸢的身体就痉挛一次，一声碎的呻吟就从她咬紧的牙缝间泄出。

六寸，七寸。

碾过了道处一个微微隆起的区域。

赵锦鸢的身体猛然弹了起来，腰部弓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

"啊…！"

一声尖锐的叫声从她嘴里冲出来。

不是痛叫。

或者说，不全是痛叫。

那个位置被碾过时，一陌生的、强烈的电流从她的下身窜上了脊椎，直冲大脑。

她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不…那是什么…"她的声音在发抖。"那个地方…不要碰那个地方…"

"找到了。"李默的嘴角勾起。"你的敏感点。"

他故意在那个位置停了一下，来回碾磨了两次。

赵锦鸢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抽搐，两声碎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喉咙处涌出。

"不要…！"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不要碰那里…！"

李默没有再在那个位置停留。

他继续推。

八寸，九寸。

顶到了最处。

宫颈。

硕大的抵上了赵锦鸢子宫颈那一小圈紧致的环。

那是身体最处的门户。

赵锦鸢的丈夫从来没有碰到过那里。

从来没有。

因为他的尺寸不够。

但此刻，一个远超类极限的巨物，第一次叩响了那扇从未被触碰过的门。

抵上宫颈的瞬间，赵锦鸢的全身弹起又砸落。

双眼上翻。

嘴大张。

无声尖叫。

手指揪住身下的案卷纸页，揪成了碎片。

那些碎片上还残留着她的笔迹。

"案犯移动路线呈东向…"

"目标均为权贵之妻…"

"下一个目标会是谁…"

这些字迹被她的汗水浸透，被她的手指揪碎，散落在她赤的身体下方。

她追了大半年的"夜行"。

此刻整根在她的身体里。

她被按在她自己整理的案卷上。

她后背压着的那张纸上，有三个她亲手写下的字。

"夜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