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不起眼的小客栈住下。

掌柜是个话多的胖子，看他是外地来的茶商，热得不得了。

"客官是一回来洛阳吧？"掌柜一边擦桌子一边搭话。

"是啊。"李默笑道。"久闻洛阳繁华，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那是！"掌柜挺起了胸脯。"洛阳可是中州第一城，天子脚下…呃，虽然天子在京城，但咱们洛阳也差不了多少。"

"我听说六扇门总部就在洛阳？"李默随问道。

"可不是！"掌柜压低了声音，一脸神秘。"就在中央官署区，大门朝南开，门两尊石狮子，威风得很。"

"六扇门的总捕…很厉害吧？"

"那还用说！"掌柜竖起大拇指。"赵总捕，先天后期的高手，一柄''''惊鸿刀''''使得出神化。江湖上提起赵总捕的名号，哪个不竖大拇指？"

"赵总捕…"李默点了点。"听说他夫也是六扇门的？"

"嗐，客官消息倒灵通。"掌柜笑了。"赵夫也是捕出身，后天巅峰的身手，称''''铁手追风''''。不过自从嫁了赵总捕之后就不怎么出外勤了，主要在衙署里管案牍。"

"管案牍？"

"就是整理卷宗啊、分析线索啊什么的。"掌柜擦完了桌子，又去擦柜台。"听说赵夫脑子特别好使，好多悬案都是她在卷宗堆里翻出来的线索。六扇门里的捕快们都服她。"

"那赵总捕和赵夫…感好吗？"李默笑着问，语气像是闲聊八卦。

"那当然好！"掌柜一拍柜台。"赵总捕对夫那叫一个好，从不纳妾，在外面也净净的。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忙啊。"掌柜叹了气。"赵总捕一年到有大半年在外面跑案子，夫一个守在后宅…唉，做捕的妻子不容易啊。"

李默端起茶杯喝了一，嘴角微微上扬。

"确实不容易。"他说。

第二天到第四天。

他以茶商的身份在洛阳城里到处走动，拜访茶庄、谈价格、看货样。

做戏做全套。

他真的卖出去了三斤白毫银针。

同时，他的神识每天二十四个时辰不间断地监控着六扇门总部。

他记录了所有的巡逻规律。

前衙：白天两队巡逻，每队六，每半个时辰换一次。夜间三队巡逻，每队四，每一刻钟换一次。巡逻路线固定，从东门开始沿围墙顺时针走一圈，经过练武场、兵器库、刑房、公堂，最后回到东门。

后宅：白天无固定巡逻，只有两名丫鬟和一名老妈子在内宅伺候。夜间有一名值夜的捕快在月亮门外站岗，每两个时辰换一次。

他记录了三名先天武者的作息。

甲：每卯时起床练功，辰时到练武场督导弟子，午时午休一个时辰，未时到申时处理公务，酉时后回自己的住处。住在前衙东侧的值房。

乙：作息不规律，经常半夜审讯犯，白天补觉。住在前衙西侧的值房。

丙：最懒的一个，每天大部分时间在值房里喝茶看书，偶尔出来巡视一圈。住在前衙北侧的值房。

三的住处都在前衙，距离后宅有两进院落的距离。

他记录了赵锦鸢的生活习惯。

卯时起床，在后宅小花园里练半个时辰的刀法。

辰时用早膳。

巳时到前衙办公，主要在卷宗库里翻阅案卷。

午时回后宅用午膳，午休半个时辰。

未时到酉时继续在前衙办公。ltx sba @g ma il.c o m

酉时回后宅用晚膳。

戌时到亥时在书房里看卷宗。

亥时末就寝。

每天如此，雷打不动。

他还记录了一些细节。

赵锦鸢在书房里看卷宗时喜欢把发散开，只用一根木簪松松地挽着。

她看卷宗时有个习惯，会用左手食指轻轻敲桌面，"笃笃笃"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她皱眉思考时会咬下唇。

她穿的捕快劲装是蓝色的，腰间束着一条黑色皮带，皮带上挂着一枚六扇门的腰牌和一个小皮囊。

她的身材…

李默的神识在这一点上停留得最久。

透过衣物，他的神识能感知到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

肩膀宽而平，锁骨线条分明，是常年习武的痕迹。

胸前…两团巨大的被一件窄小的亵衣紧紧束缚着，亵衣的布料被撑得几乎透明，从亵衣的边缘溢出，在捕快劲装的领处挤出一道的沟壑。

他估算了一下大小。

比楚云裳的还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