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痕迹。

他的神识扫过整座武当山。

昏睡术仍在持续。

山门值守的四名先天初期弟子沉沉昏睡。

巡山的十七名弟子各自倒在巡逻路线上。

三长老在南岩殿中昏迷。

首座弟子陈道远在寮房中昏迷。

掌门玄清道长在主殿后方的闭关密室中度定，呼吸平稳，毫无察觉。

一切如他来时一样。

无知晓。

无醒来。

他走到门，回看了一眼。

月光从窗棂间照进来，落在蒲团上那具赤的躯体上。

楚云裳瘫软在蒲团上，道袍散落一旁，浑身布满被蹂躏的痕迹，淌着，面容泪痕满面却依然…

美。

一种被彻底亵渎后的、圣洁与靡并存的、矛盾到极致的美。

李默的嘴角微微扬起。

"掌门师娘。"他低声说，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后会有期。"

然后他的身影消失在了夜色中。

来无影。

去无踪。

遁术之下，凡感知不到任何痕迹。

他沿着来时的路线原路返回。

经地下水道出山。

解除武当山上的昏睡术。

所有在天亮前自然醒来，以为自己只是打了个盹。

巡山弟子揉着眼睛继续巡逻，嘟囔着"今晚怎么这么困"。

山门值守的先天弟子伸了个懒腰，看了看天色，觉得时间过得真快。

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李默在紫霄镇外的一处山中躲了整整两天。

不是因为有危险。

而是因为他觉得可能有危险。

"武当山毕竟是正道之首。"他盘坐在山中，神识持续监控方圆百里的动静。"万一有什么隐藏的高手感应到了灵力波动…不能大意。"

百里之内，最强的气息是玄清道长的先天宗师气场。

在他的感知中，那气息如同一根燃烧的蜡烛。

微弱。

渺小。

他以为那已经是世间顶尖的力量了。

他不知道自己随手一挥就能将那根蜡烛连同整座山一起抹去。

两天后确认无异常，他才离开山，踏上了前往下一座城池的路。

他走的时候心很好。

楚云裳是他迄今为止最满意的猎物。

不是因为她的身体最好。

虽然确实很好。

而是因为她的隐忍。

那种被一寸一寸碾碎的过程，比任何一次猎艳都让他回味。

"下一个…"他走在山间小路上，嘴角带着淡淡的笑。

他已经在想下一个猎物了。

楚云裳在他醒来后的第一个念之外。

猎手从不留恋猎物。

而在武当山上。

清虚院。

楚云裳在那个夜晚之后的第一个清晨，是被窗棂间照进来的阳光唤醒的。

她醒来时发现自己赤地蜷缩在打坐室的蒲团上。

道袍散落在一旁。

身上的痕迹还在。

还在隐隐作痛。

大腿内侧有涸的白色痕迹。

她花了很长时间才从蒲团上爬起来。

双腿完全无力。

膝盖发软。

两腿之间的肿胀和疼痛让她每走一步都龇牙咧嘴。

她扶着墙壁，一步一步地挪到了卧房。

关上门。

落锁。

然后她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脖颈上一串紫色的吻痕。

巨上遍布指印齿痕瘀青，肿胀发紫。

部通红，掌印清晰。

…她不敢看。

她在铜镜前站了很久。

然后她平静地从柜中取出了一件高领的内衫，穿上了。

又取出了一件宽松的道袍，套在外面。

高领遮住了脖颈上的吻痕。

宽松的道袍遮住了身上所有的痕迹。

她对着铜镜整理了发。

挽成平的道髻。

上那支素银簪子。

然后她看着镜中的自己。

面容清冷。

眉目淡然。

一如既往。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三。

她在卧房中躺了整整三。

对外称身体微恙，闭门静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