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他的心跳，还有他下腹处那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东西顶在她的后腰上。

她的身体僵住了。

只僵了一瞬。

然后她开了。

"你是谁。"

不是疑问句。

是陈述句。

语气平静得不可思议，像是在问今天的天气，或者问香炉里的檀香还剩多少。www.ltx?sdz.xyz

李默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垂。

"一个慕名而来的客。"他低声说，热气在她的耳廓上，她的耳尖微微泛红了，但面容纹丝不动。

"武当山有八百弟子。"她说，声音依然平静如水。"你不可能活着离开。"

"八百弟子？"李默轻笑了一声，他的右手在她的道袍里缓缓移动，掌心碾过那片饱满的，感受着掌下柔软体的温度和弹。"他们都睡着了。"

楚云裳的睫毛颤了一下。

"整座山。"李默的嘴唇从她的耳垂移到了她的后颈，鼻尖蹭过那片冰凉如瓷的皮肤。"八百弟子，四个先天值守，三位长老，连你院子里那个小道姑都睡了，整座武当山，就只剩你和我醒着。"

他的右手找到了她的。

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衣，他的拇指和食指夹住了那颗小小的凸起。

轻轻一捻。

楚云裳的背脊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

但她的声音依然没有任何波动。

"你在说谎。"她说。"没有能一次让八百昏睡。"

"你可以叫。"李默说。"试试看，叫一声，看有没有来救你。"

楚云裳没有叫。

她不是不想叫。

她是不屑于叫。

她是武当掌门的夫，在武当山上住了十几年，从未有过需要呼救的时刻。

她不会对一个侵者示弱。

她选择了沉默。

李默感受到了她的沉默。

他笑了。

"有意思。"他低声说。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我见过哭的、叫的、骂的、求的、打的，还是第一次见不说话的。"

他的右手从她的道袍领抽了出来。

楚云裳以为他要放手。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准备挣脱。

但下一瞬间，李默的双手扣住了她的肩膀，将她的身体转了过来。

面对面。

她的脸正对着他的脸。

月光从窗棂的缝隙中照进来，落在她的面容上。

李默第一次用眼看清了她的脸。

神识中的感知再确，也比不上眼直视的冲击。

那是一张…让想亵渎的脸。

不是因为她美。

虽然她确实美得惊。

而是因为她的脸上写满了"不可侵犯"四个字。

眉如远山，清淡疏朗。

眼如秋水，冷冽澄澈。

鼻梁挺直，唇色

淡。

整张脸上没有一丝烟火气，没有一丝欲的痕迹，净得像一块没有被碰过的白玉。

她看着他。

目光冷得像刀。

"放手。"她说。

两个字。

没有怒气，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理所当然的命令语气。

就像她在对一个不懂规矩的下说话。

李默没有放手。

他看着她的眼睛，嘴角慢慢翘起来。

"掌门夫。"他叫了一声。

楚云裳的瞳孔微微收缩。

"你知道我的身份。"她说。

"知道。"李默点了点。"武当掌门玄清道长的夫，楚云裳，住在清虚院，平不见外客，每晚在这间打坐室里静修到子时。"

他的手指勾住了她道袍前襟的第一颗盘扣。

"你的丈夫此刻在主殿闭关，每月固定七，今天是第三天。"

第一颗盘扣被解开了。

楚云裳的目光落在他的手指上，然后移回他的脸上。

"你蓄谋已久。"她说。

"三天。"李默说。"在山脚下看了你三天。"

第二颗盘扣被解开。

道袍前襟松开了，露出里面那件薄薄的白色亵衣，以及亵衣下被撑得几乎透明的巨大弧度。

"你图什么。"楚云裳的声音依然平静。"钱？武当不缺钱，武功秘籍？可以谈，你放开我，我可以…"

"我不要钱。"李默打断了她。"也不要秘籍。"

他的手指解开了第三颗盘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