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见。

但每走一步，布料摩擦肿胀时的刺痛都在提醒她昨夜发生了什么。

楼下传来了丫鬟翠儿的声音。

"小姐？小姐醒了吗？该用早膳了。"

上官婵吸了一气。

把所有的绪压到了最处。

"醒了。"她的声音平稳，甚至带着一丝惯常的温柔。"你先搁着吧，我一会儿下来。"

"好嘞小姐。"翠儿的脚步声远去了。

上官婵对着铜镜又看了自己一眼。

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在对自己说什么。

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

她站起身，一小步一小步地向楼梯走去。

每一步都是煎熬。

同一时刻。

花墙那边。

主院正房。

上官瑶已经醒了半个时辰了。

她醒来的时候没有哭。

没有尖叫。

没有蜷缩在被窝里发抖。

她只是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

然后她坐了起来。

动作很慢，因为下身的疼痛让她不得不放慢每一个动作，但她的表始终没有变化。

面无表。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

亵衣完全敞开。

那对硕大的房露在晨光中，上面的痕迹比上官婵的更加触目惊心。

密密麻麻的指印、掌印、齿痕、瘀青布满了整个房表面，白腻的上到处是红色、紫色、青色的印记，像是被一群野兽撕咬过一般，肿大了两倍，颜色紫红，表面有多处皮渗，连晕都被吸吮得充血发红。Www.ltxs?ba.m^e

她看了一会儿。

没有任何表。

她掀开被子，看了一眼下身。

大腿内侧沾满了涸的白色体，两腿之间的耻毛被体粘成了一团，…她能感觉到那里肿胀得厉害，一种灼热的钝痛从那里向四周蔓延。

床单上有一大片色的水渍。

她把被子重新盖上。

然后她下了床。

和上官婵一样，站起来的瞬间双腿发软，差点跪倒，但她一手撑住了床柱，稳住了身形。

她没有像上官婵那样一小步一小步地挪动。

她咬着牙，迈开了步子。

每一步都疼。

两腿之间肿胀的被大腿内侧的肌挤压摩擦，那种火辣辣的刺痛让她的太阳突突直跳。发]布页Ltxsdz…℃〇M

但她的脸上没有任何痛苦的表。

她走到了梳妆台前。

坐下。

坐下的瞬间她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但立刻恢复了面无表。

铜镜里映出一张成熟艳丽的面容。

眼角有细微的红肿，是哭过的痕迹…不，不是哭过的，是被…

她不想回忆。

脖颈上有三处吻痕，很，青紫色。

她拉开妆奁。

取出膏。

一层。

两层。

三层。

手法比上官婵熟练得多，毕竟她经营内宅多年，在前维持体面是她最擅长的事。

三层膏之后，吻痕完全看不出来了。

她又仔细地上了全套妆容，描眉、敷、点唇、贴花钿。

妆成之后，铜镜里的依然是那个雍容华贵、说一不二的上官家当家主母。

看不出任何异样。

她站起身，走到衣柜前，选了一件高领宽袖的湖蓝色褙子，里面搭配一件收腰的白绫中衣。

宽袖遮住了手腕上的淤青。

高领遮住了脖颈上被膏覆盖的吻痕。

收腰的中衣将她丰腴的身段勾勒出端庄大气的曲线，那对硕大的房被层层衣料包裹，只隐约显出一个惊的廓。

没会知道那层衣料下面是一片触目惊心的伤痕。

她叫了丫鬟进来。

"春杏。"

"夫。"丫鬟推门进来，行了个礼。"您今起得早，婢去备早膳？"

"嗯。"上官瑶的声音平稳如常。"把床单换了，昨夜出了汗，了。"

"是。"春杏没有多问，利落地开始收拾。

上官瑶走到窗前，推开了窗扇。

晨风拂面。

院中那株桂花树在秋风中轻轻摇曳，浓郁的甜香飘进屋里。

她的目光越过院墙，看向了花墙那边的绣楼。

绣楼二层的窗户还关着。

"婵儿还没起？"她随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