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霜华醒了。

不是被叫醒的，是自己醒的。

她睁开眼睛的第一个感觉是疼。

全身都疼。

胸最疼。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胸，然后迅速移开了目光。

两颗巨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红紫色痕迹，肿胀得不敢碰触。

然后是下身。

两腿之间的胀痛和灼热让她倒吸了一凉气。

她试着合拢双腿，大腿内侧肿胀的唇被挤压，一阵剧痛让她差点叫出声来。

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还在从缓缓流出，温热的、粘稠的。

她知道那是什么。

她闭上了眼睛。

躺了很久。

然后她坐了起来。

动作极其缓慢，每一个动作都牵扯到下身和胸的疼痛，让她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停下来呼吸。

她坐在床沿上，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低看着自己赤的身体。

巨上的痕迹。

腰间的指痕。

大腿内侧涸的体痕迹。

她站起来，双腿发软，差点摔倒，扶着床柱才勉强站稳。

她一步一步地挪到了梳妆台前。

铜镜中映出了一个她不认识的。

发散，面容憔悴，眼眶红肿，嘴唇皮，脖颈上有红痕，胸前两颗巨布满了骇的伤痕。

这不是慕容霜华。

慕容霜华是端庄的、从容的、滴水不漏的。

慕容霜华不会是这个样子。

她盯着镜中的自己看了很久。

面无表。

没有哭。

没有愤怒。

没有崩溃。

什么表都没有。

然后她转过身，从衣柜里取出了一套高领的、宽松的、能够遮住所有痕迹的衣裳。

她一件一件地穿上。

动作很慢，因为抬手时胸的巨会因为衣料的摩擦而传来阵阵刺痛。

束胸的抹胸她没有用。

肿胀到了无法承受任何压迫的程度。

她用了一件最宽松的亵衣代替，让巨松松地悬挂在衣服里面，不与任何布料产生摩擦。

外面套了一件高领的色长袍，将脖颈上的红痕遮得严严实实。

她坐回梳妆台前，开始梳。

一下一下，缓慢而仔细。

散的长发被梳理成了她平里一丝不苟的发髻。

她往脸上扑了些，遮住了眼眶的红肿和面颊的红。

嘴唇上的皮用脂覆盖了。

她看着镜中重新恢复了"慕容夫"模样的自己。

端庄，从容，滴水不漏。

和每一天一样。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夫？"翠屏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夫醒了吗？婢给您送洗漱水来了。"

慕容霜华张了张嘴。

她的喉咙还是嘶哑的。

她清了清嗓子。

"进来吧。"

声音平稳，语气如常。

翠屏推门而，手里端着铜盆和巾帕。

"夫今起得早。"翠屏笑着说。"昨夜睡得可好？婢也不知怎么回事，昨晚睡得格外沉，连梦都没做。"

"嗯。"慕容霜华接过巾帕，擦了擦脸。"睡得还行。"

"夫今气色不太好呢。"翠屏凑近了看了一眼。"脸色有些白，是不是昨晚酒喝多了？"

"可能是。"慕容霜华放下巾帕。"今不见客，让门房知会一声。"

"好嘞。"翠屏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门关上的瞬间，慕容霜华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将手指攥成了拳，压在了膝盖上。

她没有对任何提起此事。

不会提。

永远不会。

这是她的耻辱。

她会把它带进棺材里。

但她发现了一个问题。

接下来的许多个夜晚，她都无法睡。

不是因为恐惧。

不是因为噩梦。

是因为她的身体。

每当夜静，独自躺在那张被她换过了全套被褥的拔步床上时，她的身体就会开始…想。

不是她的脑子在想。

是她的身体在想。

会不自觉地收缩，像是在回忆被填满的感觉。

会莫名地硬挺，像是在回忆被啃咬的刺激。

大腿内侧会泛起一阵阵的酥麻，像是在回忆被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