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到了。

一个小小的、紧闭的、柔软的环。

慕容霜华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

"啊啊啊…！"

一声真正的惨叫从她嘴里发出来，尖锐、凄厉、充满了痛苦和震惊。

"顶到了。"李默说。"还没到底。"

"不…不要再进了…"慕容霜华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哭喊。"到底了…已经到底了…不能再进了…"

"没到底。"李默说。"还有三寸。"

他的腰猛地一挺。

碾过宫颈，强行挤了子宫的。

最后三寸茎身连同一起被推了道最处，囊袋"啪"的一声拍在了她肥厚的阜上。

全根没。

近一尺长的粗大，从到子宫，将这道十三年枯涸的甬道彻底填满、撑开、灌满。

慕容霜华的身体僵直了。

完全僵直。

像是一尊被冻住的雕像。

她的双眼圆睁到了极限，瞳孔放大到几乎占满了整个虹膜，嘴大张，下几乎脱臼，面部肌扭曲成了一种完全失控的表。

那张沉静城府、从容淡然、十几年来滴水不漏的脸上，此刻写满了震惊、痛苦、恐惧、不可置信…以及一种她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铺天盖地的、从身体最处涌上来的…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

她的道被填满了。

被彻底地、完完全全地、从到子宫地填满了。

每一寸都被粗大的撑开到了极限，紧紧贴在表面上，被碾平、被压实、被灼热的温度烫得痉挛收缩。

顶在子宫上，那种骨髓的压迫感让她觉得自己的内脏都被顶上去了。

"太…"她的声音嘶哑得不像是发出来的。

"嗯？"李默低看着她。

"十三年…没有…"她的嘴唇在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挤出来的。"太…太大了…"

她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不是一滴两滴。

是无声地、大颗大颗地滚落。

从那双沉如潭的眼眸中涌出，滑过她酡红的面颊，滴落在月白色的锦被上，洇开一片片色的水渍。

她在哭。

四大世家之首的当家主母，金陵城里说一不二的慕容夫，此刻趴在自己的床上，被一个陌生男从后面贯穿到了最处，哭得像个孩子。

不是因为疼。

也不仅仅是因为屈辱。

而是因为她的身体在告诉她一个残忍的事实。

十三年。

她等了十三年。

不是等这个男。

是等这种感觉。

被填满的感觉。

被需要的感觉。

被当作一个来对待的感觉。

哪怕这种"对待"是以最粗、最屈辱、最不堪的方式。

她的身体不在乎。

她涸了十三年的身体，此刻正贪婪地、疯狂地、不顾一切地吞噬着这根填满了它的东西，痉挛着收缩，一波接一波地绞紧、放松、再绞紧，像是一张饥饿了太久的嘴，终于咬到了食物。

李默感受到了的疯狂反应。

他低下，嘴唇贴在慕容霜华的耳边。

"慕容夫。"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十三年的枯井，今晚…我来给你灌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