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微微的颤抖，而是从脚趾到皮的、剧烈的、全身的颤抖。

她的双手从矮榻坐垫上移到了自己的嘴边，十指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将所有声音都堵在了喉咙里。

但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了。

急促、紊、带着压抑不住的颤音，从她指缝间泄露出来。

李默的牙齿轻轻咬住了她左边的根部。

不是轻咬。

是真正的啃咬。

齿尖陷了根部柔韧的质中，然后向外拉扯，将整颗连同一小片晕一起扯离了球表面，被拉成了一个尖锐的锥形。

"嗯啊…！"

慕容霜华的双手没能完全堵住这一声。

那是一声混合了痛苦和…某种她不愿承认的东西的呻吟。

尖锐、短促、带着颤抖的尾音，在安静的卧房里格外清晰。

她的眼眶红了。

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她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以一种不可控的方式回应这个男的触碰。

十三年。

十三年没有被任何碰过。

十三年的空虚、寂寞、压抑、渴望，在这一刻像是一座被捅了堤坝的水库，汹涌地冲刷着她苦心维持了十三年的理智防线。

她的硬得发疼，每一次被啜吸、被啃咬、被搓捻，都有一电流般的快感从尖直窜到小腹处，在那个她自己都快要忘记了的地方汇聚、翻涌、灼烧。

她快要…

不。

她咬紧了牙关，将那即将决堤的感觉硬生生地压了回去。

李默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

他松开了嘴，抬起看着她。01bz*.c*c

慕容霜华的面容在烛光下美得惊心动魄，面颊酡红如醉，嘴唇被咬得殷红微肿，眼眶泛红含着一层薄薄的水光，乌黑的长发散地贴在汗湿的额和脖颈上，胸前那对巨剧烈起伏着，左的和晕上沾满了他的唾，在烛光下水光淋漓，右的被搓得通红肿胀。

她正死死地咬着嘴唇，用尽全力压制着身体里那汹涌的水。

"差点就到了吧。"李默说，语气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慕容霜华没有说话。

她不敢开。

她怕一开，那被她硬压下去的东西就会决堤而出。

"光是摸子就差点到了…"李默摇了摇，语气里带着一种令发指的轻松。"慕容夫，你这身子饥渴成这样，你那个丈夫知道吗？"

"别…提他…"慕容霜华终于开了，声音嘶哑得不像是她自己的。

"怎么？提到丈夫不高兴了？"李默低笑。"也是，家正在外城别院搂着年轻小妞快活呢，哪有空管你？"

慕容霜华的眼眶里终于滚出了一滴泪。

不是因为被侵犯。

是因为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

她的丈夫此刻确实在外城别院搂着比她年轻二十岁的。

而她在这里，被一个陌生男按住，揉她的房，揉到她差点高。

十三年的体面和骄傲，在这一刻碎了一个角。

"你哭什么？"李默伸手，用拇指擦去了她脸上的泪痕，动作出乎意料地轻柔，和他刚才粗揉捏房的手法判若两。"我又不是来伤害你的。"

"你…不是来伤害我的？"慕容霜华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冷笑。"你闯我的卧房，撕我的衣服，摸我的…你管这叫不是伤害？"

"我管这叫…"李默凑近了她的耳边，声音低沉如夜风。"让你知道，你还是个。"

慕容霜华的身体僵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李默没有给她消化这句话的时间。

他直起身，双手扣住了她的腰。

然后他解开了自己的裤腰。

夜行衣的裤腰松开，一根粗长狰狞的巨物从裤裆中弹跳而出，在烛光下投出一道骇的影。

完全勃起。

近一尺长的直挺挺地翘在小腹前方，硕大如蛋，紫红色，表面绷得油光发亮，冠状沟粗大突出如同一道环，茎身粗如婴儿手臂，青筋盘绕突突跳动，从根部一直延伸到下方，像是一条条蓄势待发的蛇，囊袋沉甸甸地垂在根部，饱满紧实。

慕容霜华的目光落在了那根东西上。

她的瞳孔急剧放大。

那双见惯了大风大、沉如潭的眼眸里，终于流露出了真正的…震惊。

以及一丝…

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东西。

恐惧之下，是一种本能的、来自身体最处的…战栗。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