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一线涣散的目光。

"…呜…"

"最后一次。"他说。"完事了就走。"

他将她的身体翻了个面，让她面朝下趴在床上，然后一手托住她的小腹将她的部抬起，另一手抓住她的一条腿向侧面拉开。

她的身体在他手中轻得不像话，像抱一只猫。

他站在床边，将她的下半身悬空抬起，她的上半身还趴在床面上，但从腰部以下被他整个提离了床面，两条腿被他分开架在自己腰的两侧，整个呈现出一个上半身趴伏下半身悬空的姿势。

悬空后。

他一手托着她的小腹，一手扶着，从后方。

道在两次修复后恢复了弹，但比最初已经松弛了一些，这次的进比第一次顺畅了许多，但仍然紧致得令发指。

他开始抽。

不再是试探，不再是循序渐进，从第一下开始就是全力以赴的猛烈撞击，他的胯部像打桩机一样高速撞击着她悬空的部。"啪啪啪啪"的体拍击声密集如鼓点，她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中都猛地前冲，又被他托住小腹的手拽回来。

顾婉仪已经完全无法思考了。

她的大脑像是被用锤子砸过一样，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处不断涌上来的、一波接一波的剧烈感觉，她分不清那是疼痛还是快感，或者两者已经完全混在了一起变成了同一种东西。

她的嘴张着，涎水不断地从嘴角流出，浸湿了身下的床单和那叠被泪水打湿的家书，她的眼睛半开着但瞳孔完全涣散，看不到任何东西，她的身体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空壳，只在每一次撞击时机械地抽搐一下。

第四次高。

第五次高。

两次高之间的间隔短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她的壁已经变成了一台失控的机器，不断地收缩、绞紧、痉挛、放松、再收缩，每一次高都伴随着大量体的涌，她的大腿内侧已经被体浸得湿淋淋的，体滴落在地面上形成了一小滩水渍。

李默的手从她的小腹移到了她悬空下垂的巨上。

两颗巨大的球在悬空的姿势中因重力而自然下垂，像两个沉甸甸的袋子挂在她的胸前，随着他的撞击而前后大幅度地摆，他一手抓住一只，用力向后拉扯，像是在挤牛一样反复揉搓拉扯，指甲在已经布满淤痕的上又添了几道新的红痕。

"将军夫的大子。"他一边一边揉。"被我玩了一整晚，明天怕是碰都碰不得了。"

她没有回应。

她已经听不到了。

他拍了拍她的球，两团在他掌下剧烈地弹跳晃动，上渗出的体在晃动中被甩落，在空中划出细小的弧线。

"将军夫？"

没有回应。

他又拍了一下她的瓣。

还是没有回应。

第六次高在他最后的冲刺中到来，这一次她的身体只是微微颤抖了一下，连剧烈痉挛的力气都没有了，壁的收缩也变得微弱而绵长，像是最后一丝力气的挣扎。

李默在她第六次高的余韵中完成了第三次。

再次灌她的子宫。

这一次他没有控制量，将所有积蓄的全部了进去，一、两、三、四，浓稠滚烫的一接一地冲击着她的宫壁，子宫在三次的灌注下已经被撑到了极限，多余的从宫颈被挤出来，涌道，道也被灌得满满当当，最后从和的缝隙间大量溢出，沿着她

的大腿、缝、会四处流淌。

他将缓缓抽出。

"噗…"

拔出的瞬间，大量被堵在道里的失去了阻挡，从涌出来，像是打翻了一碗浓稠的米汤，白浊的体汩汩地从那个无法合拢的中流出，淌过她的唇、会、大腿内侧，滴落在床单上，迅速浸透了一大片。

他将她的身体轻轻放回了床面上。

顾婉仪的身体软绵绵地摊在床上，一动不动。

她已经完全昏迷了。

李默站在床边，低看着她。

月光从窗棂的缝隙中照进来，将她赤的身体照得纤毫毕现。

她的脸上满是涸的泪痕和涎水的痕迹，嘴唇微微张开，下唇上有一道她自己咬的伤，已经结了痂，睫毛上还挂着未的泪珠，在月光下微微发亮。

她的脖颈上有几个浅浅的红印，是他掰她下时留下的指痕。

她的巨是全身上下最触目惊心的部位，两颗硕大的球摊在她娇小的胸腔上，表面布满了指印、掌印、齿痕和淤青，白腻的皮肤上东一块紫红西一块青黑，像是被一野兽反复啃咬蹂躏过一样，肿大到了原来的两倍以上，颜色从红变成了紫红色，表面有轻微的皮渗，碰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