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撑开的过程极其缓慢。

因为实在太紧了。

的肌像一个活的铁环一样死死箍住的前端，拼命抵抗着侵，李默能感觉到那圈在他的上剧烈地收缩、痉挛、颤抖，每一丝肌纤维都在拼尽全力地阻止他的进。

但他的力量不是凡的肌可以抵抗的。

一寸一寸地碾。

顾婉仪的身体在推进的过程中开始剧烈地颤抖，她的嘴张得大大的，但最初的几息里竟然发不出任何声音，像是疼痛已经超出了她的声带所能表达的极限，她的脸从红转白，从白转青，额上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然后声音来了。

不是尖叫，是一种从喉咙最处挤出来的、嘶哑的、碎的惨叫，像是一只小动物被踩住了尾。

"啊…啊啊…不…不要…要裂了…要裂开了…"

她的双手从床单上松开，疯狂地向后伸去，拼命推他的小腹，试图阻止那根东西继续，但她的手掌按在他坚硬如铁的腹肌上，连一丝凹陷都按不出来。

"停…停一下…求你停一下…"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哭腔，"让我缓一缓…求你…"

李默停了。

不是因为心软，是因为他想感受这一刻。

刚刚撑开最窄的那一圈肌，卡在了处，的被撑成了一个完美的圆环，紧紧箍在的冠状沟下方，绷得薄如蝉翼，颜色已经从白变成了近乎透明的苍白。

他低看了一眼这个画面。

一个窄小到极致的，被一颗硕大到极致的撑到了物理极限，在的边缘绷出了一圈细细的白线，像是随时都会裂开，周围的唇被完全撑平，失去了所有的褶皱，薄薄地贴在的表面上，像是一层被拉扯到极限的丝绸。

他能感觉到的肌在他的上疯狂地痉挛着，一缩一缩，像是一张小嘴在拼命地吞咽一个太大的食物。

"将军夫，"他的声音不紧不慢，"最粗的地方还没进去，"

顾婉仪的身体僵住了。

"什…什么…"

"最粗的地方，"他说，"还卡在外面，等这一圈过去，后面就好了，"

"不…不要了…"她开始拼命摇，整个都在发抖，"真的不行了…已经到极限了…再进去真的会裂的…"

"不会裂，"李默说，"的身体比你想的要能装，"

他继续推。

最粗的部分开始碾过那圈已经被撑到极限的肌。

顾婉仪发出了一声真正的尖叫。

那声尖叫细锐到几乎刺穿了鼓膜，但在隔音结界的包裹下连一丝余音都传不出这间屋子，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腰部离开了床面，双手在空中胡抓挠，指甲划过他的手臂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她的双眼圆睁，瞳孔涣散，嘴唇咬得发白，一丝血迹从唇角渗了出来。

"啊…啊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的声音已经不像是类发出的了，嘶哑、碎、断断续续，"要死了…我要死了…"

最粗的部分终于碾过了那圈紧窄的肌。

"噗，"

一声轻微的、湿润的声响。

整颗被吞没了。

的肌在最粗处滑过之后猛地收缩回来，紧紧箍在了后方较细的颈部，那种突然收紧的感觉让李默闷哼了一声，眯起了眼睛。

爽。

太紧了，紧得不像是在一个，倒像是把塞进了一个活的、温热的、不断蠕动收缩的套里，壁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每一寸壁都紧紧贴着他的，没有一丝缝隙。

顾婉仪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的嘴张着，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像是一条被搁浅在岸上的鱼在拼命呼吸，她的全身都在冒冷汗，床单被她抓出了几道的褶皱。

"进去了，"李默说，"进去了，还有一大半在外面，"

"不…不要了…"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够了…不要再进了…"

"不够，"

他开始缓缓推剩余的部分。

粗长的一寸一寸地碾那个不可思议的紧窄道，每推进一寸，壁就被碾平一层，柔软的壁被巨大的撑开、推挤、压扁，像是一条太窄的隧道被一辆太大的车强行碾过。

顾婉仪的身体随着每一寸的推而剧烈地抽搐，她的腰在扭动，腿在踢蹬，搭在他肩上的那条腿不自主地绷直了脚尖，脚趾蜷曲得几乎要抽筋，她的指甲已经把床单抓了几个，手指关节发白，青筋起。

"太了…顶到了…"她突然尖叫起来，身体猛地一弹，"里面…顶到最里面了…不要再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