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合上了——但……松了。

比以前松了。

明显地——松了。

她将手指探——以前她的道能将一根手指箍得紧紧的——现在——两根手指伸进去都感觉不到明显的阻力——

她抽出手指——面无表地——擦净——躺回了床上。

盯着帐顶。

她在想那个是谁。

那种力量——不是武功——绝对不是她所知道的任何武功——

她想不通。

但她记住了。

每一个细节。

***

一个月后。

漕帮帮主萧雄巡视归来。

当夜。

萧雄在床上翻过身——将妻子拉怀中——粗糙的大手探她的亵裤——

萧韵如没有拒绝。

她也想确认一件事。

萧雄进了她。

萧韵如等待着——等待那种被填满的感觉——等待丈夫的动作带来的感受——

什么都没有。

她的道里——萧雄在抽着——她知道他在动——但她的壁——完全感觉不到他——

空的。

仿佛里面什么都没有。

萧雄的喘息在她耳边越来越急促——显然他正在接近高——他的手在揉她的房——嘴在亲她的颈侧——

她感觉不到。

不是麻木——她的神经末梢仍然在运作——她能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但——没有快感——没有刺激——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反应——

道内壁——对萧雄的尺寸——完全没有感觉。

太松了。

那个……东西……将她的道彻底撑大了——撑到了寻常男的尺寸再也无法让她的壁感受到哪怕一点摩擦——

萧雄在她体内了。

她连他的时刻都没有感觉到。

萧雄气喘吁吁地翻身躺下——满足地搂着她的腰——"想你了……一个多月没碰你……你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萧韵如没有说话。

黑暗中。

她的面色。

沉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