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览无余——李默的神识贪婪地捕捉着每一个细节——

比他昨夜从衣物廓估算的还要大一号。

型确实如他判断——"紧实饱满型"——发达的胸肌将两颗巨从底部稳稳托起，使得即便在完全露无支撑的状态下，也没有过分的垂坠——球的形态是上薄下厚的水滴型——上半球曲线平缓，下半球则急剧膨胀外突——从侧面看像两颗硕大的倒挂鸭梨。

晕——棕色——比柳如烟的还要再一个色号——面积约如铜钱——晕表面微微凸起，有细小的颗粒质感，——粗壮——比沈玉娘的细长粗了一圈——短粗型——即便在非兴奋状态下也微微挺立——是那种天生就"硬"的。

的颜色——周围白皙，房下缘和沟处因长年束胸勒压而微微泛红——那是常年被束胸带紧勒的痕迹——一道道浅浅的红色压痕横贯房下缘。

她站起身

来。

两颗巨随着她站起的动作剧烈地上下弹了一下——的弹跳幅度证实了他对"弹惊"的判断——整个球弹起后又沉甸甸地落回原位，带出了一圈从尖向根扩散的。

然后她就当着（她不知道的）他的"目光"，开始更衣了。

先从柜中取出一条长长的白色束胸带。

开始缠胸。

她的动作极其熟练——先将束胸带的一端压在左下缘——然后一圈一圈地将白布紧紧缠绕在胸部——每缠一圈都要用力拉紧——两颗巨在束胸带的层层缠绕下被逐渐压缩、挤紧——从束带的上缘和两侧边缘溢出——被束带勒成了一个扁平但仍然巨大的弧形隆起——

缠了足足七圈才将那对惊的巨勉强固定住。

然后套上一件灰色的短打劲装上衣，系紧腰带，劲装是贴身剪裁的——缠了七圈束胸带后的胸部仍然在衣物下撑出了一个极为夸张的弧度——束胸带只是限制了晃动，并没有减小视觉上的体积——穿上衣后仍然是一个巨。

下身换了一条灰色的窄腿练功裤，裤子的面料有一定弹——紧贴着她的大腿和部——部的廓在裤子的包裹下完整呈现——高耸的峰、圆润的外侧、腿界处的弧线——一切尽收眼底。

最后——蹬上一双黑色短靴——束高马尾——

整套更衣过程不到一分钟，雷厉风行。

***

辰时二刻，萧韵如出了四进院，穿过三进院来到一进院的演武场。

开始晨练。

没有用九环大刀——只是徒手的拳脚套路——一套长拳从到尾打了下来——出拳如炮、踢腿如鞭——每一个动作都虎虎生风——拳风呼啸——脚下青石地面被她的步法蹬出了"咚咚"的闷响——

先天初期武者的全力晨练——在普通看来已经是神仙手段了——拳出如风、腿扫成影——速度之快眼都追不上——但在李默的神识中——慢，太慢了，他能清晰地看到她每一拳的发力路径、每一脚的力量传导——像一段被放慢了十倍的画面——

但他此刻的关注点不在武功上。

他在看她的身体。

练拳时——那两颗被束胸带缠了七圈的巨——仍然在剧烈晃动。

每一次出拳——上身前倾——巨在束带的禁锢中猛然向前冲——被束带拉住——向回弹——产生了一种被约束着的、幅度有限但频率极高的持续颤动。

每一次高踢——身体大幅度摆动——巨的晃动幅度骤然加大——束带被撑得紧绷——从束带上缘涌出一小截——又在身体回正后缩回去。

七圈束胸带，都压不住。

如果没有束胸带——她练拳时那两颗巨会是什么样的景象——上下翻飞、左右甩动、层叠——

李默在河边茶馆端着杯子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再看。

她打完拳套，开始踢腿拉伸。

左腿竖直站立，右腿缓缓抬起——笔直上举——一直举到顶——贴在了耳朵旁边——这是一个完美的纵劈叉。

她的柔韧——极好。

身为先天初期武者——她的筋骨早已被内力滋养到了极致的柔韧——这种劈叉对她来说毫不费力——

但这个姿势——

一条腿笔直站立——另一条腿高举过——两腿之间形成了一百八十度的完全打开——如果此刻她没穿裤子——她的骚就是这样完全露在空气中的——

他下意识地将这个画面和"某个体位"联系在了一起。

站立位——一腿高举——从正面——

她的柔韧完全能承受这种体位。

甚至更过分的体位——全劈叉位、折叠位、桥式仰弓——对一个先天初期武者的身体而言——都不在话下——

一个能被摆成任何姿势的、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