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孔的扭曲变形。

她看到了——镜中那个每被顶一下，嘴就张得更大一些——凤眼就涣散一分——水从嘴角淌出一丝——

她在看着自己被。

像一个旁观者一样看着自己的身体在另一个男的巨下扭动、呻吟、颤抖——看着自己那张曾经冷艳如霜的面孔被快感扭曲成不堪目的模样——

"不要看了——不要——"她闭上了凤眼。

他松开了她的腰，一只手又了她的发间，将她的抬高对准镜子。"我说了，睁眼。"

另一只手从她的髋部滑到了身前——绕到了前方——手指再次找到了那颗露在外的蒂——

"不要——别碰那里——"

碾。

"啊啊——不——"

"睁眼，看着镜子。不睁我就把你这颗豆搓到你尿出来。"

她被迫睁开了凤眼。

被迫看着铜镜中的自己。

铜镜中：一个赤的、满身伤痕的趴在梳妆台上，两颗青紫肿胀的巨被挤压在台面上向两侧溢出，面容被快感扭曲得不成形，凤眼涣散流泪，嘴半张流着水，身后一个黑影般的男掐着她的腰在快速抽——每一次撞击都让台面上的首饰盒和发簪发出轻微的碰撞声——铜镜也随着每一次撞击的力度微微晃动——镜中的画面在晃动中更显靡。

他加速了。

掐腰的双手恢复了原位——十指掐她纤细的腰中——然后腰胯的频率从快变得极快——从极快变成了风骤雨般的连续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

他的胯部以极高的频率撞击着她的部——体撞击体的声音密集得连成了一片——她肥厚翘圆的在每一次撞击中泛起层叠的——从尖向腰部扩散——整片都在高频震动中变成了果冻般的颤抖。

巨——被压在台面上的两颗巨在身体的剧烈震动中根本无法固定——在台面上来回滑动、碰撞、变形——肿胀的在光滑的紫檀木面上反复碾磨——每一次碾磨都让她从尖到子宫蹿起一道电流——

"啊——子——台面太凉了——疼——磨得疼——"

"疼？"他的声音在密集的响中仍然平稳得可怕。"你看看镜子里你的子。"

她被迫看了。

镜中——她的两颗巨被压在台面上挤成了两滩扁平的软——通红肿胀的在紫檀台面上随着撞击的频率来回滑动——每一次身体被从后方顶得向前冲时就在台面上向前滑出一截——再被拉回来——反复的滑动摩擦让表面又添了一层台面摩擦出的红——叠加在之前的淤青指印上——

她看到了镜中自己的表。

那不是的表了。

那是一张被快感彻底碾碎了所有理智的脸——凤眼翻成了半白——瞳孔只剩下一小半还在虹膜范围内——嘴大张着完全无法合拢——舌半伸在外——水从舌尖上淌成了一条线垂落在台面上——鼻翼大张急促喘息——面色红近乎发紫——

这是她。

这是柳如烟。

这是知县夫。

这是那个在这面铜镜前端坐了十余年、每描眉画鬓、凤钗斜、薄唇微抿、凤眼含威、训斥下时中气十足吓得仆噤若寒蝉的——知县夫。

最后一丝神防线崩塌了。

彻底崩塌了。

她发出了一声不属于类的嚎叫——不是尖叫——不是呻吟——是一种从灵魂处撕裂出来的、将屈辱和快感和绝望和崩溃全部揉碎在一起的长嚎——声音刺耳到如果没有隔音结界整条街都能听到——

在这声嚎叫中猛烈痉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剧烈——像是要把他的巨从道里绞断一般——的括约肌以不可思议的频率收缩——大的体从道处出来——不是的缓缓涌出——是——高压的、水柱状的体从与身的缝隙中出来——溅在了地面上——溅在了梳妆台的椅腿上——溅在了她自己的大腿内侧——

吹。

剧烈的、近乎失禁的吹。

她的全身在梳妆台上剧烈痉挛着——手指抠着台面边缘发白——脚趾蜷曲到极限——大腿内侧的肌剧烈颤抖——在高的痉挛中不受控制地夹紧又松开——

李默掐紧了她的腰，在她吹的巅峰——在她的道绞到最紧的瞬间——死死抵着宫颈——

了。

第四次内。

大量冲了她已经被三次灌得满满的子宫——量过大——子宫已经容不下了——从宫颈向外溢——从道向外涌——从与身的缝隙中被挤出来——白色的浓稠体和她透明的吹混合在一起，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下淌——淌过膝弯——滴落在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