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手？"他低看着她，双手仍然掐着她的子借力抽。"知县夫，你丈夫搂着十九岁的小妾在东跨院睡得香着呢，他连你这对大子是什么手感都忘了吧？两年没碰了，他宁可去玩十九岁丫片子还没长开的小胸脯，也不碰你这对肥美的大子。"

"闭——嘴——"她的声音已经没有了任何威慑力，只是一个被快感和屈辱同时碾压着的发出的碎的嘶喊。

"他不碰，我来碰。"他掐紧了她两颗充血肿胀的，在挺的同时向上猛拉——被拉长了一寸多——"他不，我来，他那根小东西不到你的宫颈，我来顶。"

每一句话配合一次猛烈的顶。

柳如烟彻底丧失了维持任何尊严的能力。

她不再骂了，不再怒视了，不再试图反抗了，她的凤眼瞪着天花板，泪水如断线的珠子往外滚，嘴半张着持续发出被撞击截断的碎裂呻吟，身体在每一次被贯穿时都像一具布娃娃一样随着他的抽频率上下颠动。

她被成了一滩烂泥。

"求......求你......"

她开了。

"求你......轻一点......本......本夫......真的......受不住了......"

"求我？"他掐着她的子，腰胯的抽送频率不仅没有减慢反而更快了。"知县夫会说''''求''''字了，还是第二次，你在你丈夫面前说过''''求''''字吗？"

"......"

"你连在你丈夫面前低都不肯，现在被一根大两下就求了。"

他加快了最后的冲刺。

频率快到连两次撞击之间的间隙都快消失了——"啪啪啪啪啪啪——"——连续密集的体撞击声像雨敲窗——一下又一下连续不断地撞击宫颈——柳如烟的身体在折叠姿势中剧烈抽搐——她的第二次高在猛烈的宫颈撞击中被强行顶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

全身痉挛，道疯狂绞紧，，眼白翻出，嘴唇大张无声尖叫。

他在她高的绞紧中——了。

巨整根埋在最处，死死抵着宫颈——从马眼中汹涌，一一浓白灼热的体直直灌了她微微张开的宫颈管——冲子宫。

她能感觉到。

那种灼热的、滚烫的、量大到不可思议的体正在灌满她的身体最处——一、两、三——每一的瞬间她的小腹就痉挛地收缩一次——子宫在被灌满的胀满感中反地产生了吸纳的蠕动——

"热......好热......"她喃喃，声音飘忽得像在说梦话，凤眼完全失焦了，瞳孔扩散到只剩一圈浅色的虹膜边缘。

他了很久。

修仙者的量远超凡——一次的持续时间长达十余息——量大到子宫容纳不下，从宫颈与之间的缝隙中被挤了出来，沿着道壁向外淌，从与身之间的缝隙中溢出来——白色的、浓稠的淌过了她朝天的、流过会、淌进了缝——在月光下宛如一道白色的溪流。

完了。

他将巨缓缓抽出，离开宫颈时她的身体轻微痉挛了一下，整根退出道的过程中裹着从涌出来——"咕啾"——一声湿润的响，巨完全拔出后那个被彻底开的张着嘴合不拢，向外翻卷着一圈被带出来的红，从处缓缓涌出来流满了整个会。

柳如烟躺在那里像一具被随意摆弄过的偶，双腿无力地摊开着，被折叠太久的膝盖还维持着微曲的姿势，巨在胸上随着急促的呼吸颤动，满身指印掌印齿痕淤青，面色红，泪痕遍布，裂的下唇上还挂着一颗涸的血珠。

她以为结束了。

她太天真了。

***

在她体内开始发挥效果。

那是一种从子宫处向外扩散的暖意——不是灼热——是温热的、舒适的、像温泉水一样浸润全身的暖，被极端使用后的道内壁的撕裂微伤在暖意中以眼不可见的速度愈合，被折叠太久的膝关节和髋关节的酸痛在暖意中消退，被过度使用的肌中堆积的酸在暖意中分解。

三十息后。

柳如烟从迷蒙中清醒了一些。

她的身体......不疼了。

方才那种被撕裂般的胀痛、高后脱力的酸软......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充沛的、她不应该在此刻感受到的——力。

仿佛睡了一夜好觉后的清晨那般力充沛。

她睁开了凤眼。

看到他还在那里。

那根狰狞巨物还在那里。

依然硬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