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汗水、泪水、水、

、，各种体混合在她身上每一寸皮肤上，在微弱天光中泛着异样的水光，

气味——一混合了汗的咸、的腥骚辛辣、的腥甜、体香的麝、以及

原本卧房里兰花花瓣甜香的复杂气味——在整间卧房中弥漫到了近乎凝固的浓

度。

四肢无力地摊开呈大字型，手腕上有他先前钳握留下的红痕和轻微瘀青，手

指半曲着，指甲中嵌着从床单和枕套上揪下来的绸丝纤维，脚趾微微蜷缩，还保

留着高时蜷紧的残余痕迹。

呼吸浅而平稳，昏迷但生命体征正常。

喉咙——他的神识扫了一眼——声带轻度充血水肿，明天她的嗓子会哑到说

不出话。

李默看了片刻。

满意。

极度满意。

"值了。"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三个月零四天的忍耐和准备，三夜的踩点，一整套密到近乎偏执的行动计

划，全部在此刻得到了最丰厚的回报。

他的目光最后在她那两只被蹂躏到触目惊心的巨上停留了一息。

然后开始善后。

清洁术。

灵气从他掌心释出，化为一层眼不可见的薄膜覆盖了整间卧房。

地面上被他的脚印踩出的微压痕——清除，墙壁上她的脸和身体磨出的痕迹——

清除，窗框上他进时灵气作留下的微弱残留——清除，床脚因大幅位移而在

地面上划出的拖痕——清除，被褥上属于他的汗和皮屑——清除，空气中属于

他身上的气味分子——清除。

但沈玉娘身上的一切，他一样也没碰。

她身上的，她身上的指印齿痕瘀青掌印，她的红肿外翻，她的

渗肿胀，她皮肤上的汗渍泪痕水渍。

全部保留。

一样不碰。

他想让她醒来时看到自己身上这些触目惊心的证据，他想让她确认昨夜不是

噩梦。

神识扫了一圈全宅。

前院门房，四名巡夜仆役依然趴在桌上昏睡，后院通铺，十几个仆依然在

昏睡术的控制下鼾声均匀，中院正房，周德厚的肥胖身躯依然四仰八叉地瘫在红

木大床上，姿势跟他施术时一模一样，连翻个身都没有，偏房翠儿依然蜷缩在小

木床上，嘴角那丝浅笑还挂着。

一切正常。

他的昏睡术将在寅时正（凌晨四点）自动解除——那时天将亮未亮，仆役们

会以为自己是打盹睡着了，不会起疑。

他走到东窗前。

将窗闩用灵气重新回卡槽。

咔哒。

窗扇从内侧被关死。

然后他运转遁术——整个的身形在微弱天光中像一缕薄烟般淡化、透明、

消散。

他从沈玉娘的卧房中无声地穿墙而出。

穿过了西厢的院墙。

穿过了桂花树的枝叶。

穿过了嵌着碎瓷片的围墙。

飘上了夜空。

寅时将至，秋末的夜空中最后一批星辰正在天际线附近黯淡，远处公的第

一声啼鸣还有大半个时辰才会响起，青柳镇八千居民沉睡在各自的梦中，无知

晓这座小镇上最安全的宅大院里方才发生了什么。

李默收拢遁术，落在了镇南福来客栈后巷的暗角中。

易容术依然完好。

他推开后门，无声地回到了二楼最东的房间。

关门，落锁，上床。

闭眼的瞬间，他感觉到了丹田中灵力的一丝微妙波动——玄元造化功在今夜

的阳合中获得了

一次极微小的进，微小到几乎感知不到，但确实存在。

"果然有用。"他在心中平静地确认了这个事实。

然后翻了个身，沉沉睡去。

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　　＊＊＊　　＊＊＊

沈玉娘醒来时，已经过了正午。

意识是一点一点回来的。

先是听觉——院子里桂花树叶被风吹动的窸窣声，然后是触觉——身下的被

褥湿冷黏腻，贴在皮肤上极不舒服，然后是痛觉。

痛觉如同一道闸门被猛然打开——从下体涌出的撕裂般的剧痛瞬间淹没了她

的全部感知，那种痛不是表面的、不是尖锐的，而是一种来自身体内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