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肿胀，比原来粗了

一圈。

他对上了她惊恐到极点的目光。

在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五官。她只能看到一双眼睛——在那团浓重的形

暗影中，有两点幽光如同暗夜中的兽瞳，安静地、冰冷地注视着她。

「叫吧。」

他开了。

声音低沉沙哑，像是砂纸在石面上缓慢研磨的声音。

「叫到你嗓子哑了也没能听到。」

沈玉娘的尖叫声在那一刻戛然而止。

不是因为她自己停下了。

是因为恐惧。

那个声音——那个低沉沙哑的男声音——以一种绝对冷静、绝对从容的语

气说出了「没能听到」这五个字。不是虚张声势的恐吓，不是仓皇失措的遮掩

，而是一种......笃定。一种对全局拥有绝对掌控力的笃定。

这种笃定比任何威胁都更令毛骨悚然。

「你......你是谁......」她的声音压到了极低，浑身止不住

地发抖，牙齿在上下颌之间咯咯作响，「你怎么进来的......门是锁的.

.....翠儿就在隔壁......」

「翠儿不会来了。」李默的声音平静得如同在陈述天要下雨的事实，「你丈

夫也不会来。这宅子里没有一个能帮你。今夜......只有你和我。」

沈玉娘的瞳孔再次猛缩。

「你......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让他们睡了而已。」他微微偏了偏，目光依然锁定着她惊恐

到变形的面孔，「你那位夫君此刻正在他的房里睡得像死猪。鼾声我隔着院子

都能听到。放心，他整夜都不会醒。」

「不要！」沈玉娘拼命摇，泪水从她瞪大的杏目中滚落，「你要钱我给你

钱......周家什么都有......你要多少都给你......求你.

.....求你放过我......」

「钱？」李默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嗤笑。那声嗤笑在黑暗中听起来异常刺耳，

像是一把钝刀在骨上划过。「我要是想抢钱，何必跑到你的床上来。」

他的右手在说话的同时重新覆上了她的左侧巨，五指一张，整只手掌狠狠

按进了那团滚热柔软的里。

「唔嗯！」沈玉娘浑身一颤，双手条件反般地去抓他的手腕试图掰开，但

她纤细的手指连他的手腕都握不住——那手腕粗壮得如同铁柱，皮肤下的肌和

经脉硬如磐石，她用尽全力也无法让他的手指从她的中移开分毫。

「放开......放开我......」她哭着喊，声音已经完全碎了

，「你这个畜生......放开我的......不要碰那里......」

「三年了吧。」李默没有理会她的哀求，手掌在她的巨上缓缓加力揉碾，

将整颗子的形状从球体碾成了扁圆，又从扁圆揉回球体。他的声音低沉到了近

乎耳语的程度，「三年没被男碰过。你那位好夫君连你这间屋子的门朝哪开都

忘了吧。这两只大子......憋了三年了，是不是？」

沈玉娘的脸在黑暗中瞬间涨得通红——即便看不清颜色，她面颊上灼烧般的

温度变化也被李默的神识准捕捉到了。

羞耻。

在恐惧之上又叠加了一层灼烧般的羞耻。

他知道。

这个陌生男知道她和丈夫三年没有同房。

他知道她独守空房三年。

这个认知比被摸胸更让她崩溃。

「你......你怎么......」她的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你

怎么知道......」

「整个镇上都知道。」李默低声说，手掌碾过她的晕时故意加重了力度，

拇指指腹抵住那颗刚被他吸硬的，缓缓向下碾压，「你那位好夫君走两步路

都喘得要死，哪还能爬你的床。你以为你守活寡守得很隐秘？街上卖鱼的都在拿

你当下酒菜聊。」

「不是......那不是......」沈玉娘语无伦次，眼泪糊了一脸

，「那是因为......老爷身子不好......我......」

「所以你就一个在这间屋子里躺了三年。」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的

，缓缓向上拧转。充血硬挺的在他的指尖被拧成了螺旋状，根部的皮肤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