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嘴唇上，落在她的舌上；第三在她的鼻梁上，顺着鼻梁往下流。他了四五下，浓稠，白色的体沾满了她的脸。

她没有闭眼睛。她睁着眼睛，让留在自己的脸上，看着他。

他松开她的发，低看着她。他的还在轻轻抽搐着，上还挂着一滴。

他说：“咽下去。”

她伸出舌，把嘴唇上的舔进嘴里，咽了下去。然后她伸手，用手指把脸上的刮下来，放进嘴里，吮净。

她咽完了，张开嘴，让他看——嘴里空了。

他拉上裤子拉链，走到桌边，坐下。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她。

她还跪在地上，脸上还残留着的痕迹。她伸手，从床柜上抽了一张纸巾，慢慢地擦掉脸上的。她擦得很仔细——把每一滴都擦净，然后把纸巾扔进垃圾桶里。

她站起来，开始穿衣服。她捡起地上的丁字裤，穿上；捡起胸罩，扣上；捡起连衣裙，套上，拉上拉链。她伸手，用手指把发拢了拢，整理了一下。

她穿好衣服，站在房间中央，看着他。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没有愤怒，没有羞耻，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平静——那种职业被识后的平静。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她问。

“胎记。”

她低，看了看自己的左腰。那块胎记在连衣裙下若隐若现。她抬起，看着他，点了点，像在确认一个信息。

“档案里看到的？”

“嗯。”

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她笑了——那种笑不是苦笑，不是自嘲，是一种带着一丝欣赏的笑：“程咬金说你不好对付，我还不信。现在我信了。”

她转身，走向门。

她走到门的时候，停下来，回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恨，没有愤怒，没有不甘。只有一种平静——那种一个职业选手在比赛中输给了另一个职业选手之后的平静。

“下次派个更好的。”陈渡说。

她看着他，沉默了两秒钟。然后她点了点，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她身后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

他坐在椅子上，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光灯发出嗡嗡的响声，光线惨白。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它已经软下来了，上面还残留着她的水和他的的混合物。

他低，看着自己的手指。

他想起她跪在地上、脸上沾着他的、睁着眼睛看着他的样子。那种眼神——不是沈郁那种带着羞耻和愤怒的眼神，是一种平静的、接受一切的眼神。像一个知道自己会输、但还是来参赛的，在比赛结束后平静地接受结果。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窗外的夜色中，城市的灯火在黑暗中闪烁。

他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夜景。

他想起程咬金。这个老警察，为了抓他，先派了沈郁——一个净的警，想用纯真来骗他。失败了。然后派了方琳——一个真正做过的警，想用专业来骗他。也失败了。

下一次，程咬金会派谁来？

他忽然有些期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