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她的身体在回应他，她的在分泌水，她的身体在主动地适应他的侵。

她无法欺骗自己了。

她的水流得越来越多——从最初的几滴，变成一层薄薄的润滑，然后变成一一的体，顺着他的往下流。她的开始变得柔软，开始主动地包裹着他的，不再抗拒，而是在迎合。

她的呼吸开始发生变化——从压抑的、忍痛的呼吸，变成了带着喘息的、急促的呼吸。她的嘴里开始溢出一些细微的声音——不是呻吟，是一些短促的、带着喘息的气声，像她在努力地控制自己，但控制不住了。

他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加快了节奏。

他的小腹撞在她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啪声。她的身体被他撞得往前一耸一耸的，她的房随着身体的晃动而前后摇摆，尖蹭在粗糙的墙面上。

她的嘴里开始发出压抑的呻吟——不是大声的，是那种闷在喉咙里的、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嗯……嗯……啊……”

他伸手，绕到前面，按住她的蒂。

那颗小小的粒已经完全充血了，从包皮里探出来，硬硬的，像一颗小豌豆。他用指尖按住它，轻轻地揉压着。

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比刚才更大的呻吟：“啊——别——”

他没有停。他继续揉着她的蒂，同时下面继续着她。前后夹击之下，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发抖，她的腿开始发软，她几乎站不住了。

她的额抵在墙上，嘴里发出连续的、压抑的呻吟：“啊……啊……啊……别……别这样……求你了……”

她开始求他了——不是求他停下，是求他别让她高。因为她知道，如果她高了，她就彻底输了——她无法再告诉自己她是被迫的，她是受害者。如果她高了，那就意味着她的身体接受了他，意味着她享受了这一切。

但她的身体不听她的。

他的手指在她的蒂上快速地拨弄着，他的在她体内猛烈地抽送着。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绷得紧紧的，在崩溃的边缘颤抖着。

她高了。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死死地咬着他的，水大量地涌出来，顺着他的往下流，滴在地上。她的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失控的呻吟——不是压抑的，不是闷在喉咙里的，是完全释放的、从灵魂处涌上来的声音：“啊——！！！到了——我到了——”

她的腿软了，整个往下瘫。他抱住她的腰，不让她倒下去。她挂在他身上，身体还在剧烈地抽搐着，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水。

他把她转过来，让她面对着他。

她的脸靠在他胸上，喘着气。她的身体还在轻轻地发抖。她的脸上全是汗，妆花了，眼影晕开了，红蹭没了。她看起来狼狈不堪。

他伸手，托起她的下，让她的脸抬起来。

她的眼睛红红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她的

嘴唇在发抖。她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羞耻，像是愤怒，像是恨，又像是在恨里面夹杂着别的什么。

她低下，咬在他的肩膀上。

她咬得很用力——她的牙齿陷进他的皮里，他感觉到一阵尖锐的疼痛。她没有松，她咬着他，像一个在发泄所有绪的。血从她的齿缝间渗出来，染红了她的嘴唇。

他没有动。他让她咬着。

她咬了很久——大概有十几秒。然后她的牙齿松开了。她的靠在他的肩膀上，开始哭——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压抑的、闷在喉咙里的哭声，像一个在拼命忍住不哭但忍不住的。

她的眼泪流在他的肩膀上，温热的，一滴一滴的。

他抱着她，没有说话。

她哭了一会儿，然后推开他。她走到床边，坐下。她坐在床沿，低着，双手放在膝盖上。她的肩膀在轻轻地抖动，她在哭，但没有声音。

陈渡站在墙边，看着坐在床沿上哭的她。他的肩膀上有一个的牙印，正在渗血，在光灯下泛着湿润的红光。

他走到桌边，从纸巾盒里抽了一张纸巾，走过去，递给她。

她低着，没有接。

他把纸巾放在她手边。

“下次别来了。”他说。

她低着，没有说话。

他转身，走到衣柜前，从里面拿出一件t恤——是他自己的，白色的，洗得有些发白了。他把t恤放在床上，放在她旁边。

“穿上吧。外面冷。”

他没有等她回答。他转身，走出房间，关上门。

他站在门外的走廊里，沉默了几秒钟。他伸手，摸了摸肩膀上的牙印——很的牙印，渗着血，摸上去有些疼。

他把手指放下来，看着指尖上沾着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