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模一样。

“你好，”左边的那个说，声音轻柔，带着一丝东欧音，“我叫安娜。”

“你好，”右边的那个说，声音和左边的几乎一模一样，只是音调略微低了一点，“我叫玛丽亚。”

陈渡站在门，看着她们。他的目光从安娜的脸上移到玛丽亚的脸上，又从玛丽亚的脸上移回安娜的脸上。他看不出任何区别——她们像两个完全相同的复制品。

安娜走过来，拉起他的手，带他走进里间。玛丽亚跟在后面，关上了房门。

房间里的灯光比外厅更暗一些，更柔和一些。床很大，铺着雪白的床单，枕蓬松，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床柜上放着一瓶红酒和两个杯子，旁边还有一碟水果——切好的西瓜和葡萄。

安娜让他坐在床边，然后她蹲下来，帮他脱鞋。她的动作很轻柔，很自然，像在做一件她做过无数次的事。玛丽亚站在他身后，伸手帮他脱外套——她的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把外套从他的肩膀上褪下来，挂在衣架上。

她们的动作很默契，像经过无数次排练一样——一个做这件事的时候，另一个同时做那件事，不冲突，不重叠，配合得天衣无缝。

安娜脱完他的鞋，抬起看着他，笑了。然后她站起来，伸手，开始解他的衬衫扣子。她的手指很灵活，一颗一颗地解开，指尖偶尔碰触到他的皮肤，带着一丝凉意。玛丽亚绕到他面前，伸手帮他解皮带——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们两个，一左一右，把他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脱掉。衬衫、裤子、内裤——每一件都被她们轻柔而有序地脱下，叠好，放在旁边的椅子上。

他全地坐在床边。

两个往后退了一步，站在他面前，看着他。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她们的目光从他的脸滑到他的胸，滑到他的小腹，滑到他腿间——他已经硬了，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翘着，涨得发紫，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安娜和玛丽亚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伸手，握住自己连衣裙的吊带，同时往下拉——动作整齐划一，像一个在照镜子。

白色的吊带裙从她们的身上滑落，滑过肩膀，滑过胸，滑过腰肢，堆在脚踝处。

她们的身体一模一样。

同样的身高，同样的体型，同样的曲线。她们的房大小形状完全一致——不大不小，刚好盈盈一握，形状像两颗倒扣的小碗，挺拔而结实。晕是淡色的，很小，也是淡色的，已经微微硬起来了。她们的腰一样细，胯一样宽，一样圆翘。她们的腿一样长，一样直，一样光滑。

她们的皮肤一样白——那种白不是苍白，是带着光泽的、像珍珠一样的白。发布页Ltxsdz…℃〇M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她们的皮肤泛着一层温润的光，像两尊被心打磨过的象牙雕塑。

她们站在他面前，全，毫不羞怯。她们的身体像两件一模一样的艺术品，被摆放在他面前，供他观赏。

安娜走过来，在他面前跪下。她伸手，握住他已经硬了的，低下，张开嘴唇，含住了他的。

她的活很准——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嘴唇裹着轻轻吸吮，牙齿完全收起来，没有一丝刮擦。她的一上一下地起伏，节奏均匀，度适中，每一次都含到三分之二处，然后慢慢退出来，再含进去。

与此同时，玛丽亚爬上床，跪在他身后。她的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轻轻地揉捏着——她的手指有力而柔软，按在他的肩井上，缓解着他身体的紧绷。然后她低下，嘴唇贴在他的后颈上，轻轻地吻着，舌尖沿着他的脊椎往下滑，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他被两个前后夹击着——前面的安娜在给他，后面的玛丽亚在亲吻他的背。她们的配合天衣无缝，节奏同步，像一个在同时做两件事。

安娜的持续了大概十分钟。她的节奏变化了好几次——有时候快，有时候慢，有时候，有时候浅。她似乎能通过他的呼吸和身体反应来判断他喜欢什么节奏，然后确地调整。她从来不会在他快要的时候继续刺激他——她总会在临界点之前放慢节奏，让他缓下来，然后重新开始。

这是寸止，但比阿珍那种生涩的寸止高明得多。安娜的寸止是专业的——她不是简单地停下来，而是用一种更柔和的节奏让他从的边缘退回来，让他不会感到难受，反而感到一种被延长的快感。

他靠在床，闭着眼睛，享受着两个同时的伺候。他的身体在一个温热的腔和一双柔软的手之间替着，被照顾得无微不至。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安娜松开了他的，抬起看着他。她的嘴唇因为而微微红肿，泛着湿润的光。她笑了，然后站起来，爬上床。

她和玛丽亚换了一个眼神——那种默契的眼神，像两个之间有一种无声的语言